“别人让你去你就去？连声招呼都不打？”钟离廷重重呼了两声，怒极反笑，“人牙把你拐了你是不是还要说谢谢？”

还未完全熄灭的火一下重新燃起，钟离廷眉拧了起来，语气晴不定，却努力压着心的火，“刚才你去哪儿了？”

钟离廷一字一句，“我不是你爹，我也不会永远都对你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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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自己在什么吗？随随便便就答应？”

如转给钟离廷倒了杯温，言又止的开，“哥哥……”

钟离廷平日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模样，什么时候这样锋芒毕的对过她，从没见过钟离廷生气的如这会真的有些吓到了，一时不敢开。

如咽了咽，鼓足了勇气，才认认真真，“我想你的兵。”

如歪着看他。

“看不来是哄你的吗？”钟离廷冷声，“换个人他照样夸。”

如收回手，了腕，轻声：“哥哥还难受吗？”

听到如的话，钟离廷几乎是瞬间便坐起了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

钟离廷冷肃的表情因为她的一句话凝结在了脸上，破碎成渣，顿了顿，他喊，“小孩……”

“说话！”

她想要和哥哥分享，一抬，哥哥双眸闭，还在休息。

如蹑手蹑脚的挪过去，伸手去摸钟离廷的额。

钟离廷没睡，他就是躺在这儿心烦，人来时他就听到了，就是懒得动。

“你好好休息，我走了。”卫令沉默片刻，收拾了药碗，转静静了帐篷。

如犹豫了犹豫，小声：“不说……不说谢谢……”

钟离廷一个两个大，气的呼都不畅了，“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？你就不能自己好好想想？”

更疼了，一碗药等于白喝了。 [page]

她太怕了，她不想要再一个人。

脸看上去似乎比她去的时候更差了，就是不知这会还有没有再发。

“可我想留下。”如看着他的睛，很认真的，“我不想离开哥哥……只有哥哥不会欺负我。”

松了手，钟离廷，“去玩吧。”

“没得商量！”钟离廷眉目蹙起，一字一句决，“小孩，我不别人和你说了什么，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
如，认真，“我知，我没有随便答应，卫将军带我去看了那些，而且卫将军也夸我有天赋。”

不同于那的剑弩张，卫将军带着如轻轻松松在训练场转了一圈，如那兴奋劲在回帐篷时都还没散。

如抿了抿，如实，“有人带我去见卫将军了。”

刚碰到一，还没落实，她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。

……

如垂在侧的手攥着，一声不敢再吭。

“小孩，记吃不记打？”

“我想……”

如小小声：“可是我已经答应卫将军了……”

钟离廷懒散，“哥哥钢铁骨百毒不侵，明天起来就好了。”

她骑了大，还摸了弓，几乎是无师自通的熟练，连卫将军都夸她有天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