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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低哼一声，卫令急急伸手了个暂停的手势，“打住，打住，你就算求我也不行，为了不让我为难，所以你还是免开尊吧。”

“不是。”钟离廷摇了摇，并未多言。

他微微垂下眸，修长的指尖迎着火光起了那个平安符。

如矢否认。

“嘿嘿，少将军不是还未成亲？这是哪家少女怀？”

“那就算了。”如又垂下了。

钟离廷并不挑，倚着树，单手挑开袋，就着河咽下行里的粮。

“那你怎么又忽然黏人起来？杵这儿半天和个望夫石似的。”

手艺还好的。

士兵升起了篝火，借着微弱的火光，钟离廷从怀里取了一个红香形的平安符。

没他的好看。

平安符里间鼓鼓的，起来有的小块颗粒，也有薄薄的似纸一般的叶片。钟离廷猜测，大概是装的香料，闻起来也有淡淡的香味。

钟离廷没把这些话放心上，他目光淡淡扫过去，“哦”了一声。

卫令手里拿了个包，上面还咬了一，他挑了挑眉，神透着不解，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不去吃饭收拾你的东西？” [page]

明明前阵和转了般，和所有异，尤其是和钟离廷那家伙若即若离的，连对人称谓都改了，两人便当她是大了，可如今卫令怎么瞧，怎么觉得有不太对劲儿。

有士兵用袋在河边打了，给钟离廷送来。

这中间一个夫字顿时让如心如鼓。

临行前一个晚上小姑娘给他的，也不知熬了多久。

这个理由倒是说的过去，卫令信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别想了，民以为天，先去吃饭。”

如垂下：“我早收拾好了。”

卫令叹了一声，皱了皱眉，“小孩，你是不是有儿太依赖他了？”

“将军您就别瞒俺了，这东西除了父母妻儿谁还给你绣阿？啊不对，俺爹也不会绣，生时俺娘给俺绣过一个，后来就是俺媳妇，”那将领憨厚的挠笑了笑，炫耀一般从脖里掏一个，“将军您看，这个就是俺媳妇亲手给俺的平安符，好看吧？”

“嗯。”钟离廷淡淡应了一声，指尖微动，将那平安符攥手心，重新放怀中。

不过短暂离开罢了，这怎么就得和生离死别一样？

五千人，所有人的粮都是随带在上的。

缓下神来，她抿了抿，声音低哑，“我没有，我只是有担心他。”

“上将军，您拿这个是平安符吧？”有将领端着粮凑了上来，搭话。

望夫石。

……

要不是哥哥不许，她现在就已经跟着前师发了。

当夜，五千锐疾行一日，只直夜才驻扎在荒郊野外小憩。

上面的绣纹繁复，没有一针错漏，一看就是用了心思。

卫令顿了顿，忽然问：“你想跟着他走？”

。

“卫哥！”闻言，如忽然抬起，就像狼看到一样，眸闪了闪，“你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