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更咽着，她细声，“我知你不相信我……你肯定又觉得我像是小孩过家家一样。可是，本不是那样的。”

喜到，我的命都可以给你。

那双看向他的鹿十分诚挚，像是恨不得把心都剖来给他看一般。

她终于开，话语有些艰涩，带着的鼻音，声音怯懦的厉害。

可是除去外之，她好像只有这条命了。

如彻底闭上了睛，指甲用力掐上手心，很努力的才将剩下的话继续说了下去，“我不知怎么喜一个人……从来，从来都没有人教过我这些，我知我很笨，什么都不知，什么都不懂，可是，我想对你好是真的，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也是真的……我，我知这听起来很好笑，我什么都没有，只有这条命了，我什么都给你，上上下下，里里外外，我有的都给你，就算是拒绝，你，能不能，能不能不要不理我……”

“喜你。”

说完，如缓缓抬起，微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钟离廷，似乎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一般，摒弃掉所有的羞耻与难堪，一字一句，十分定地开，“只喜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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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那样的，”她用力吞了吞，又重复了一遍。如努力平复了一下颤抖的声音，都到了这一步，她反倒什么都不怕了，索破罐破摔般，说了让她觉得十分矫情的话，“是独一无二的喜。只喜你，喜到，我的命都可以给你。”

如眸轻颤。

成年人的方式，那是什么？

在她煎熬之际，钟离廷地声音忽然越过中间的桌，径直砸在了她耳畔。

早已经被挑明的心事，最坏的结果她也能预料到了，没什么不敢承认的。

敢敢认。

一句话重重地砸在他心，钟离廷心尖忽然一颤。

时间仿佛静止在了此刻。

只喜你。

这样的距离让如心底放松了一些。她嘴动了动，半晌，才说话来，“什么……什么是成年人的方式。”

他不想看到一朵因此而惶恐消沉的。

不是告白，不求回报，她只是陈述一件存在已久的事实。

闻言，如有些踌躇地抬起了，对上了一双温和而又透着包容的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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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睫微微垂下。

他张了张，尽量想让语气轻松些，却事与愿违的更加涩了，“……傻，我要你的命什么？”

“成年人就要敢敢认。”钟离廷看着她，桃眸漆黑，面沉静。

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了。

钟离廷轻吐了一气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，静静，“你说你不是小孩了，那好，那我们就用成年人的方式。”

空气静寂的如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声。她也没再说话，像是在等待一个最终审判一般。

看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。

对面，钟离廷坐直了，微微前倾，隔着一张桌，距离即不疏离，也不过分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