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她忽然轻扯了下角，轻慢，“况且，殿下也不给银。” [page]

如眸动了动，没回答这个问题，反问了一句，“殿下是不是找我们先生了？”

江行云，他实在是欺人过甚，如真要被气疯了。

如，“……”

她十指攥了攥，最终又缓缓放开。

“臣女对好好说话的人，从来都是好好说话的。”

听她话里没说的意思，江行云一窒，“你这张嘴，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说话。”

“我只会对你心动。”江行云答。

她的瞳孔骤缩，下意识便开了，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
“殿下……我求你，别这样。”

这个人是怎么能到一面说着喜她，一面又不住地她刀的？

如心底十分惊诧他的厚颜无耻，顿了顿才抬看他，“我可没银给殿下。”

“你这是为了他牺牲自己？”江行云心底的疑惑陡然更。

如索不说话了。

江行云带着些笑，“你若是还想要以朝的命，就乖乖的亲我一下，否则，我不仅帮不了他，还要治一个城池失收的罪名。”

如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准备说话了，却被江行云再次激起了情绪。

如死死抿住了，竭力隐忍下来。

“不。”如清晰，“我只是不想连累旁人。我从边陲回来才多久，与许先生只不过见过两三面而已，敢问殿下可会对一个只见了两三面的心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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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行云也没指望如会回应，他轻轻了自己的面颊，“我可以不为难他，亲我一下，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了。”

如刚想到什么，果然便听到江行云开了，“看来你是不想要你哥哥的命了。”

她若没说那些有心上人之类的话，或许他还不会如此激。他现在真的疯狂的想抹去她记忆里另一个人的痕迹。

这话听多了，她只觉得厌烦。

他一一排除过如接过的人选后，就筛选这么一个，如今见如言语维护，不由更加笃定了。

江行云却没停止问话，“你喜过的那个人，是谁？”

一个年轻男人，实在不宜现在女学。

她终于受到了份带来的无可逾越的鸿沟，她真的觉得有些窒息的恐惧。

“好啊，真好。”江行云不怒反笑，脸很差。

“既然都已经答应我了，”江行云继续，“办事之前，我先收利息不为过吧？”

如还能说什么？

江行云盯着她那张似乎骤然失了颜的面孔，开，“如，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

明明来之前相好的顺着些，可一旦情绪上，她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。

江行云被她推开，一下坐回了对面，他却也不恼，“我给过你机会的，是你没有好好珍惜。”

她一咬死江行云的心都有了。

闻言，江行云淡淡，“他很快就不是你们先生了。”

“事情与他无关，”如攥起了拳，“你不必为难他，我自己退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