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，他得以伸手将人抱住，那是真实的让他知，他是真真切切地醒了。

怎么回事？

他徒劳挣扎半晌，上仿佛压了千斤石一般，最终也是毫无所动。

他的指尖微微颤动。不知努力了多久，手指似乎能蜷起来了。

他反复尝试动作，最终缓缓睁开了。许久陷在黑暗之中，猛然映帘那刺目的光线令他的猛地又闭了回去。

他并不知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，就仿佛是陷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里。梦里有厉兵秣，刀枪剑戟，也有繁华碌碌的嘉平城。

如闭上睛，轻叹了气。

光芒，有些微刺痛，却没初时那么难以忍受。

耳畔是轻和的带着一丝丝威胁的声音，以朝听到了，他想要说什么，可他动不了，连半回应都给不了对方。

“哭什么，你姑娘还活的好好的呢。”如了眉心，才再次开，“行了，去抓药吧，在我们院里熬煮，万不可让寿康院那边知了。还有，我之前要的，怎么还没送来？”

如鲜少这样板起脸来，药香闻声，顿时止住了步。 [page]

以朝再次试图起。

以朝时醒时睡，醒着的时候，他是能听见边人说话的声音与细微的动静的，那些声音与梦境夹杂着，让他分不真切。

他逐渐看清了环境。是熟悉又陌生的账帘，他眸微动，缓缓往下，才注意到横压在他上的是个人。

榻上的人指尖微动，其余的再无反应。

面目朝下，看不清面容。

缓了缓，以朝才再次尝试的睁开了。

将人都撵了去，如站起，抬手放肆地掐了掐榻上以朝的面颊，自言自语地喃喃了一句，“大夫说你有时能听到，不知你现在能不能听到。以朝，我警告你，你若再偷懒睡下去，可就没有妹妹了。”

试了半晌，他才艰难吐一个字，“……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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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朝意识再次醒来时，是觉有什么重重砸下，直压得他一气差没上来。

熟悉的觉却让他猜了来，他张了张，想要说话，却没有发任何声音。

…

那的声音沙哑万分又细弱蚊蝇，或许只有以朝自己才能听清。

药言也跟着跪了下来，扁了扁嘴，带上了哭腔，“姑娘……”

他想抬起胳膊，可四肢仿佛虚浮一般，只动了动手指，挣扎半晌，他才抬起了一只手，缓缓搭在她的背上。

他像是被枷锁扣在了渊里，睁不开，张不了，只能听，丝毫不能动弹。

这些日总是这样，他偶尔会一些表情和细微的动作，一遍遍给人希望，却又一遍遍令人失望。

与此同时，外界却分外的安静。

不知过去多久，疲惫使他再次陷了沉睡。

药药药香长舒一气，立开始行动起来。

药香回，扑通跪了下来，“姑娘，您多少也听听大夫的，您若是倒下了，老太太岂不是要更担心？”

“月……牙……”他艰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