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言也抹了一把泪，额重重磕在地上，“婢不敢存什么非分之想，一切都全听姑娘安排。”

大概是被说中了心事，药言低垂下了，白净的面容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。

如连忙将人给拦了下来，隔开药香，说着，“你好好与她说，打人什么？”

后脚药香从厨房端了汤回来，错过了方才的事情，却一来就察觉到了有些诡异的气氛。

药言还在更咽，药香已经拉着她一并跪了下来，“婢替阿言谢过姑娘恩。”

可是她也就只是想想罢了，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逾越之举。

“姑娘……”药香也是恨铁不成钢，动了手，她自己也跟着红了眶。

“是侯爷？”

大人家的丫鬟，一般都是留作给自家姑娘试婚的，哪里由得自己了？

药香显然是知些什么的，上前掐了药言一把，语气严厉地骂，“你，糊涂啊，我早就告诉过你，别存什么不该有的非分之想！”

算了，可他权柄在手，娶谁不能娶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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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只是想想……想想都不行吗……”药言本来就急得结结地，又被药香给狠狠掐了一把，本来悬在眶的泪一下落了下来。

“你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以朝打断了她，“的这么宽，你上辈是媒婆的？”

如说着叹了气，才继续轻声，“但是药言，这件事我也不能给你主，别说侯爷已经有了婚约，就算他如今没有婚约，也不会同意纳了我房里的丫鬟回去的。你若是不能断了这心思，那我房里面留不得你了。但你若是愿意的话，我就当什么都不知，以后等遇到真正喜的人，只告诉我，我给你备份丰厚的嫁妆，让你风风光光去当人家的正娘。”

药香将汤放在桌案上，看看自己绞着手帕一脸不安的同胞亲妹，又看了看自家姑娘，轻手轻脚倒了一碗汤给她，“姑娘您喝汤。”

如亲自扶了两人起来，安抚了一番，给人放了一天的假，让人下去平复心情。

“好了，我今天也只是问问，这话我不会说给第三个人听的。”

“那你能不能喜晴方阿，小哥，我给你讲，她真的特别好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以朝答的果断，“小姑娘家天天把情之事挂在嘴边，你羞不羞？”

如摇了摇，将药言拉到自己侧，轻声问了句，“药言，你和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心有所属了？”

她自然是知自己是不上的，只是那些年姑娘不在时，少爷常往这院来，那俊朗的模样，看多了可不就不住自己心思了。

相比起她没心没肺还可能招蜂引蝶的哥哥，她更希望晴方能找到彼此喜的人。

她说不过以朝，最后索将人给轰了去。

这样的情况，如哪里还能看不懂？

如闷不吭声了：“……”

“婢……婢……”药言张了张，嘴不停嗫嚅着，可半天都没说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