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朝只重复，“一盏茶，多半刻都不行。”

以朝从失神中回过了些神。

以朝忽然问，“你边有姓卫的亲戚吗？”

他已经足了心理准备。

值当。

以朝静默一阵，转去关了门，方才回过看向许辞，“你叫许辞？”

“没有。”许辞答得坦然。

许辞目光坦然，答，“是。”

可是疑也很多。

两人时间线是重合的，那位忙着打仗，哪有时间来千里迢迢的嘉平角扮演？

“我母亲不久前已经病故了。”

以朝脑里忽然回忆起如的话。

来人微垂着，步履十分缓慢。 [page]

许辞退后了半步，隔了些距离站定，拱手施礼，语气不卑不亢，“见过侯爷。”

以朝瞬间带着戒备站了起来。

鸨母应声，随即亲自去带人。

以朝不由微怔。

这也太像了。

思索一番，鸨母还是松了，“侯爷稍等，容人收拾一番，上就给您送来。”

以朝看着许辞半没有心虚躲闪的眸，又问，“那你母亲也在嘉平吗？”

有些大的动作让许辞抬了视线，目光停在以朝面上。

这一开，那截然不同的气势倒是把面容的相像抵扣掉了一半。

倒是不假。只是太巧了，刚好他祖籍在边陲那块儿，人又长得这么像，若是说没有沾亲带故，本都没人信。

建康？那不是家一直以来驻守的地方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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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辞闭上睛，顿了顿，一气，复又睁开：“不在了。”

后爹……

已经去世了？

许辞没有过多迟疑，直接回答，“建康。”

动作很快，以朝没等多久便见到了人。

“什么？”以朝有些不解。

这特么能说是像吗？这不就是同一个人吗？

既然爹是后爹，那亲生母亲肯定是知儿什么的。

闻言，许辞奇怪的皱了眉，他不明白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问，不由反问了句，“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那是一张看起来不好亲近的面孔，傲气与生俱来，眉梢间透着锋芒，一双丹凤，看向他的眸光微凌，带着些危险的意味。

他是应该有姓卫的亲戚吗？

以朝盯着许辞的眸，带着质疑，一字一句重复：“你只回答我。”

——前些日丢了差事，然后被他那嗜赌成的后爹输给了赌场……

听到这里，以朝眸顿时锁了起来，质疑，“你祖籍既然在建康，又为什么会到嘉平？”

如果他没知错的话，那似乎是……杀意？

文修倒是一愣，片刻，带了些苦笑，答，“早些年边陲战火不断，很多人都选择了离开故土，这一，侯爷想必应该十分清楚吧？”

以朝接着文，“你祖籍是哪里的？”

以朝漫不经心地抬起视线朝人看去，却在一瞬间视线骤然聚焦，带着些锐利直直钉在人上。

这不会是个落在外的私生吧？

可那张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