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！”柳依依空一只手抚摸着衣裳。她倒没有故意恭维，从前在柳家，她穿的都是旧，洗到脱，或者烂了又补的衣裳。林南乔嘴里的旧衣裳，是她逢年过节都穿不上的好衣裳。纵使王若楠会偷偷给她新衣裳，但这料也是及不上林南乔的。

“那你赶换上吧，我先去。”林南乔看着柳依依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的旧衣裳，那满的喜，止不住的从心底里泛酸楚。她在大门派里，自小就没短过吃穿。后来到了孟家，有了钱，吃穿之上更加没有考虑过。现在看着柳依依一个十几岁的小丫，捧着几件旧衣裳就天喜地的样，让她不自觉的想起当年刚找到孟奕轩时的事。那时的孟奕轩，大抵是过着和从前的柳依依一样的日吧！只是孟奕轩只过了一阵，而柳依依，却是实打实的过了十几年。

“谢谢南。”柳依依笑着跟林南乔谢。

“嗯”林南乔应了一声，便去了。

柳依依转走到床榻前，将手里的几件衣裳放在床上，再小心翼翼的展开来看。

林南乔给她拿了一条攀膊和两衣裙，衣裙都是窄袖的齐腰襦裙，比起上的宽袍广袖，更适合活。

两一群都是的，一个藏青，一个墨蓝，都是些耐脏的颜。想来应该是林南乔日常穿着活的衣裳，布料摸起来也是厚实的。说是旧衣裳，但和新的没什么两样。没有污渍，没有磨损，还带着淡淡的梅香气，想来应该是林南乔日常用的熏香。

柳依依解开腰带，换上了林南乔的旧衣裳。

林南乔的量比柳依依，这裙衣裳自然也就大了一些。柳依依将裙卷了几下，原本拖地的裙立刻就变成了刚及脚踝的长度。上衣主要是袖长了，但用攀膊绑起来，也无碍了。

柳依依穿着衣裳，原地转了几圈。虽说没有铜镜可照，看不见自己穿衣裳的模样，但柳依依就是特别兴，笃定的认为自己穿着肯定很好看。

帐篷外，看着帐篷上印着的转圈的少女影，林南乔转过了。

她当然知自己的衣裳柳依依穿着肯定大了，那两件衣裳也并不是她中所说的今年新的，这是她穿了两年的旧衣裳。布料厚实，颜，耐脏耐磨。不仅仅是样式老气，那厚重的颜，便是府里的丫鬟都不穿的，一般都只有上了年纪的婆们才穿。自己之所以有这两衣裳，也是为了方便练武特地的。

方才一路上故意将孟家的万贯家财说给柳依依听，本以为她穿着上好的衣裳，又得知了孟家的殷厚家境，会嫌弃这两件衣裳。不想，她竟天喜地的穿上，还兴的转圈儿。

真真是个可怜的人儿啊！自己还如此揣度她，罢了，以后对她好吧。

“南。”柳依依的声音都后响起，林南乔转过，就看见妙龄少女穿着自己的旧衣服，绾着发，拿攀膊束了袖，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
到底是生了个好模样啊！这般陈旧的衣裳，穿在柳依依上，倒显她几分温婉的气质来，瞧着就是个会过日的贤妻良母。

“不错，好看的。”林南乔笑着拉过柳依依的手，“咱们依依生的，穿旧衣裳也是好看的。”

“这衣裳不旧啊，我瞧着还是新的。只是南你量，裙长了一些。晚些时候，我把裙改一改就好了。”柳依依跟着林南乔的步伐，边走边说。

“你还会改衣服？”林南乔问。

“嗯，会一些。”柳依依，“刺绣也略微懂一些。从前日苦，偷偷的绣手帕拖人拿去卖，也能得个过节的钱。”柳依依开始着自己将过去的苦日慢慢的讲来，她需要林南乔的同情心，这样才会彻底留下自己。

“可怜的丫。”林南乔摸了摸柳依依的，“我倒不会这些手工活，委屈你了。等到了下个城镇，我便给你买两新的。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柳依依赶忙摆手，“我夜里改了这衣裳就合了，别破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