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大夫，你是个好大夫，如果你愿意，以后我们还是如朋友一般相着，如果你不愿意，非要执着于师徒这关系，那以后我和你之间怕是只有远着了。”林灵开，句句真心。

鲁家姨娘并不意外鲁大夫没有理会她，她笑了笑，继续：“朋友便可以生意往来，你觉得三郎媳妇的药好，那么你们完全可以合作，以后她方，你来卖药，盈利的分，你们看着划分，这样合作共赢的关系，不仅有了钱这样的底，也能医术不是？”

鲁大夫笑了起来，整个人比之前明媚了许多：“三郎媳妇，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吩咐，你的心辣酱，可否卖一些给我？”

林灵看向鲁家姨娘，鲁家姨娘没有说完话，但是她却知鲁家姨娘要说的是什么！她看了看门，鲁大夫探探脑的，那想来又不敢来的模样，莫名的让她想到了秦磊，两个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……行事作风也相似，不愧是师兄弟。

开始招呼着剩余的婆离开，快门之际，她想到了什么，赶走到了林灵的跟前，压低了音量：“三郎媳妇，今日之事，你可别怪我。”

“其实鲁大夫没有错什么，从大夫的角度讲，发现了好药，再将它们造福病患，是好事。”林灵开。

鲁家姨娘面一喜，迅速转看向门：“你快来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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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大夫见林灵没有拒绝，心下大定，虽然不能如秦磊一般成为林灵的徒弟很可惜，但是只要能和林灵和合作卖药……再从秦磊那儿偷学一些，想来……

鲁大夫将视线移到了林灵上，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：“师……三郎媳妇，可以吗？”

林灵眉动了动，这鲁大夫的情绪转换的有些快呢，不过却也是好事：“明日才开始正式售卖，鲁大夫如果明日有空，可以来捧一个人场。”

“嗯。”

鲁家姨娘说完，见林灵和鲁大夫同时看向她，她面上的笑有些尴尬：“我是生意惯了的人，自然张嘴就有铜臭味，你们别太介意，如果我说的不对，权当听了个笑话。”

鲁大夫看着林灵，他张了张，好一会儿才：“当真……没有机会了吗？”

鲁大夫听见了林灵的话，从门外了店铺：“师父。”

林灵看向鲁大夫：“师父不敢当，我之前就说过我不想再收徒弟，秦磊已经是个例外了，我不想要再要第二个例外。”

鲁大夫看着林灵，张了张，好几次都想要说话，可是满嘴的苦涩让他本开不了。

“没有。”林灵笃定的开，她本就不懂什么医术医理，她会的那些药方都是从老人参那儿得来的，就是收了秦磊这个徒弟，她有的时候都觉得亏心的很，要是再来个鲁大夫，她怕是真的要愧疚不已了。

林灵看了看鲁家姨娘，随即又看向鲁大夫：“合作的事情可以谈，但不是现在，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把我的心辣酱卖去。”

“三郎媳妇，我家鲁大夫之前不懂事，得罪了你，我知你是个心开阔的，要不然也不会从我这儿买婆，他已经知错了，你看你是不是能……”鲁家姨娘得到了林灵的回答，大着胆继续询问。

“师父……你还是在怪我。”鲁大夫瞬间低落了起来。

鲁家姨娘看了看林灵，又看了看鲁大夫，虽说鲁大夫此刻的样让人于心不忍，但是她却不想让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沉重低迷，她碰了碰鲁大夫：“朋友其实比师徒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