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姨娘见元霜的意思是要舍弃这一笔，她：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，难二小还想废了这门规矩？这事得告诉老太太和那边的大夫人才行。”

裴娘忙说：“请小吩咐。”

元霜温和：“这一次您就听女儿一次吧，人已经来了，只要您稍微合一下就好。”

元霜一听不对劲，她：“只是中午的一顿心而已，就要八两银，这笔开销也未免大了些。”

安排好之后，元霜这又才赶着去嘉善堂。娄如君依旧躺在床上，元霜上前低声与母亲说：“阿娘，我去寻了一个可靠的大夫来，让他再给您诊诊脉，一会儿那大夫问什么，您如实回答便是。”

宋姨娘不等事媳妇开，她自己便先回答了：“这项支历来就有的，二小不家自然不清楚。”

宋姨娘觉得元霜有些小家气，不免笑：“二小这样的未免太小气了些，一个月八两，算下来也没多少钱。现在我们这一房就三公一人在学堂里念书，难我们连这个钱也不起？回来不是让三公招人笑话么？”

“一个月多少？”

娄如君听说了，她：“又换了大夫？”

有一个弱的慈母，元霜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。她知母亲舍不得弟弟吃半苦，这个话题也就无法继续下去了。

将近中午时，裴娘过来与元霜说：“二小，薛大夫来了。”

“一个月八两，一年下来就是就是九十六两。九十六两银算下来可不是一笔小开支，乡下的百姓人家，一年到的吃穿算下来还不到三十两。况且除了心钱，他每个月还有恩额外的笔墨纸砚费，两项也是重叠了。他小孩家家的，手里的钱就不能多了，从小养成奢靡的格有什么好的？况且他真是把这笔钱用在正上也就不说了，偏偏他就跟着别人不学好。”元霜有些气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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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姨娘听了这些话，便又问娄如君的意思：“那么依着二小的意思，太太看这笔钱该怎么支？”

答说：“二公在学堂里的心钱。”

“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支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元霜一听忙说：“人在哪里？”

娄如君替宋姨娘回答说：“柏家公不这笔钱，你元松给的每个月五两。”

元霜又问：“那边的二弟还有柏家哥哥也是每个月支八两的心钱？”

元霜知现在不能心急，她倒也沉得住气说：“这次的先支了吧，后面的我与老太太再商量了再定。”

元霜想了一下，这事得避开宋姨娘母女，她：“我知了，这就去安排。另外还得请娘帮一个忙。”

事媳妇回答说：“一个月八两。”

“正在二门上听候差遣。”

娄如君说：“支了就支了，你说得没错，我们家难一年还缺这九十几两银使？我就这么一个儿在读书，难还让他捉襟见肘，让人耻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