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晏寒笙歉意的说。

孟婆笑了笑，“上神都叫我孟婆了，我哪里还有其他地方可去。”

晏寒笙有些诧异，“它为何会现在此？”若它真的是在天界的一株曼陀罗华为何又会现在冥界，还变了颜。

沉默了片刻，晏寒笙开问：“不知该如何称呼您？”

“你抹去的不仅仅是你自己的姻缘，还有另一个人的。”孟婆沉声说。

“很傻的姑娘对不对？”

“是啊，你害了她，可你也救赎了她。如今她再次为人，也只不过想再次陪伴你左右。”

“你可还记得你在天界的主殿前的一朵白曼陀罗华，你亲手栽培的，为了那个你喜的女。”

晏寒笙不明所以。

晏寒笙转过，看着这与人世间与天界不同的景，每次转世他都要经过这里，可当定下心来观赏前的景时，只觉得压抑。

孟婆没有说为何羡慕，而是又说：“当年你在天界的三生石上抹去你名字的时候，你应该从未看过你的命定之人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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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你啊。”孟婆有些心疼的说。

“因为我？”晏寒笙困惑。

晏寒笙此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，他当时只是不想再经历情劫，可却从未想过自己的举动会牵连到别人。

无际的无边暗夜，叹了气，慨的说：“心是永远不会死的，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明白的，人活百年，很多人无尽追求的便是永生，殊不知永生是这世间最残酷的惩罚。”

“不用回答任何人，她已经去了你的下一世，你去见见她吧。”

“孟婆不想离开这里吗？”

经历了这么多世，他心中对于情早已没有了任何期望。

“你大概不知，自己边一直有一个极其护你的人吧，不对，那个时候它还没有化形成人。当你抹去名字从天界坠回的时候，她便化成人形了，但是她请求天帝将她剥去仙籍自甘坠冥界，独自生长在这奈何桥边，只为每世你从这经过的时候能看上你一。”

当年本就是伤心绝死心的时候，他只觉得他的世界已经灰暗，情之一字那般伤人，既如此又何必去碰。

晏寒笙蹙着眉，他有些害怕，害怕自己会再次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害到她，任何人他都不愿意。

不待晏寒笙说话，孟婆又接着说：“她本就刚刚幻化成形，又怎能经受得住冥界的气，差灰飞烟灭，最终失去记忆失去一切成为一株彼岸。”

晏寒笙听着孟婆的诉说只觉得心中苦涩，自己竟不知有一人为自己了这般多。

“我们总是追求着前我们认为对的事情对的人，可往往我们认为的并不是对的。只要转个，便可以看到不一样的景，但，我们都不愿意转。”

晏寒笙却是半句话说不，他没有资格评判她。

“是我害了她。”晏寒笙有些愧疚的说。

“为何会知晓你的事情并不重要，我只是心疼灵儿。那株白的曼陀罗华就是你在奈何桥边每世都要眷顾的那株彼岸。”

晏寒笙沉默着，他不敢回答孟婆的话，或者说他回答不了。

晏寒笙回想着往事，如今竟是连那个曾经心之人的面容都已记不清，更不记得自己何时下了那束，但好像的确是有它的存在。

孟婆笑着摆摆手，“我都不记得我自己叫什么了，也许我本就叫孟婆也说不定。”

“孟婆为何会对我的事情如此熟知？”

“上神不用在意，这么多年了，我早已不在意这些，如今活着，好好完成自己分内之事，其实说起来我还是很羡慕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