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远天空的蓝紫雷电劈落的残光，微微蹙了下眉，招来人，“昭明如果回来了，让他来见我。”

晏九弦从来不是多闲事的人，可却对第一次见面的符栖那么关心。

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大刀一样，随时悬在她的。

晏昭明：“她那么嘴馋，当然开心了。”

“小叔公！”

符栖坐起来，额，寻思着符豫该醒了，也不再这不知为什么忽然复苏的一段记忆了。

晏昭明收回视线，来到晏九弦边，“小叔公，你昨晚才发作了一次，还没好，怎么又在这里风？”

晏九弦走到台，眺望漆黑一片的远。

“是！”

“天啊天，你到底，是给了我一个多矛盾的命数啊。” [page]

星台一同倾塌了。

晏九弦淡淡：“上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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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住。”晏九弦抹去嘴角的血渍，定定看着地面刺的暗红血，抬了抬同样惨白的手，“我没事，不要惊动别人。”

晏九弦抬了抬手示意没事，“栖栖怎么样？开心吗？”

晏九弦拢了拢外，往里走，才走了两步，忽然形不稳，晃了晃。

他走上阁楼，安静地看了那幅祭祀图很久，然后抬起手，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描绘着古画上女的形，眉柔和，仿佛是在看着自己的珍宝，半晌，又颓然把手垂下。

“今天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？栖栖为符豫重塑基了？”

前尘往事，遗憾太多，反成桎梏。

**

历代国师，没有一个短命的，只有她，自生起，就背负了一个“早逝”的命数。

凉风习习，他今日显得格外清瘦，清俊的面孔不见一丝血，连嘴都是发白的。

“嗯哼……咳！”晏九弦压住心，闷哼一声，咳一血来。

晏九弦转去，去了藏书楼。

晏昭明心情很复杂，他自记事起，印象中的晏九弦就是冷心冷情的，对什么都淡淡的模样，他第一次见到晏九弦变得不一样，就是因为符栖。

也不知，那时候，那个小太，是不是一边哭一边骂她骗。

上到阁楼，他首先就看到了挂在单独墙面上的祭祀图，看着画中人的背影，不知为什么，心里涌上一异样。总觉得，这画中人给他的觉，似曾相识。

晏九弦肩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，抬望月。

晏昭明愣了愣，试探了一下，发现他已经可以结界了。

晏九弦笑了笑，“那就好。”

符栖嗤笑。

“少主！你没事吧？我去找夫人！”

嘴角微微弯着，似是在笑，又似是悲怆。

同一时间，古武界，晏家。

她生而批命，却无人知晓那批命的后半条……

“少主！”

“过来。”晏九弦的声音传来。

“人啊，果然是贪得无厌的……”晏九弦闭了闭，自嘲低语。

不知站了多久，晏九弦看到了来找他的晏昭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