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杜老爷接过这本书一看，眉又舒展了开来，“原来是这一册书。”

不过，她颔首回，“抱歉，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。”

杜老爷解释，“这册书不是近些年才损坏的。我记得我年少时看到这本书时，就已经是这样了，中间缺少了几页，我也问过杜家的其他人，这本书好像一直是这样的，很久已经就损坏了。”

不过杜老爷却叫住了符栖，说请她移步喝一盏茶。

“百年前正值战，局势很不好，似乎是一位军阀所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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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栖心知应该是杜纶和杜老爷说了什么。

符栖想了想又问，“杜老先生可知这本《命理》是怎么到杜家手中的？”

杜老爷一听，先是皱眉，说，“家族的藏书室一向是只有杜家嫡系弟有资格去，是不让外人的，今日也只有符小是因为杜家给去的承诺才能够其中，要说别人，就没有了。”

“那现在还能找到相关的记载或者是知情的人吗？”

符栖拒绝了。

但她实在不甘心，她折腾了一个多月，拿下了古武大比的榜首，不就是想在这里找到相关记载吗？结果倒好，一场空！早知如此，她都不知自己非要参加这个大比什么。

杜老爷思虑，“这说起来就太久远了。这本《命理》是由菖澧末期的一位僧所作，后来菖澧灭国，这本书一度失传，我以前研究过很长一段时间这天命之说，发现了这本书的残缺，就也去问了其他长辈，这才知，这本古书是百来年前为人所赠。”

符栖把手里的《命理》递给他，“杜老先生，我想知，你们家的藏书室一般是什么人可以？这本书为什么会被人撕掉了两页？”

杜老爷见状也不挽留了，只是问了一句，“我也是有些好奇，符小的起卦相面之术是师从何？”

这本书被撕掉的呢两页，就是她要找的内容。

符栖让人去请过杜老爷来，她还是有分寸的，一开始杜老爷就说过里面的书不能带走，只能在机关楼内翻看。

杜老爷无奈笑了笑，“符小，这已经过去百来年了，若是要找，还真找不到。而且赠书的那位将军并无后代，就算有知情人，也早就化为一捧黄土了。”

符栖思量了两秒“军阀”的意思。

杜老爷派了人在机关楼外守着。

把《命理》放回书架后，符栖叹了气，还是离开了杜家。

“符小在里面待了七天，不知有没有找到需要的东西？”杜老爷问。

杜老爷也是通情达理的人，既然符栖不想说，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，而是巧妙换了话题，向符栖谢，谢她当时为杜纶算的那一卦。

很快，杜老爷就过来了。

她的相面之术当然是从渡晦那里学的了，但比起无可奉告，她说来不是更像是在故意驴人吗？

符栖直接把书带了去。

符栖蹙眉，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符栖也知自己是人所难了。

符栖听了什么，看向杜老爷。

“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