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符嫣然和崔氏两个人。

午夜梦回，他无数次对着那个模糊的影痛苦，一遍遍喊她，要她回来……

只有少数几个符家的老仆知，卿儿是崔氏为长女取的小名。

崔氏会叫栖、栖栖，却不再喊卿儿了。

“别人？”符嫣然呢喃，“阿娘，谁是别人？”

符嫣然面无表情，“阿娘。别这样。”

符嫣然也不恼，“阿娘，你现在还是要好好休息。”

病得很重。

不过这个小名渐渐的也很少叫了。

她奋力把药碗扫落，中气不足地嘶吼：“你给我！”

崔氏睛里布满血丝，悲愤地瞪着她，“你给我！”

崔氏瞪大睛，拧被单，下意识颤抖地摇。

“阿娘，我不信你没有看来，父亲也在的死里了一手。对了，还有阿娘你。”

“惊世之才，智多近妖，负国运，可兴菖澧……孤星萦耀，命数早亡……”

。即使是小心翼翼的。

符栖活着时，母女两人相顾无言，可笑的是她死了以后，崔氏又哭天喊地觉得自己太亏欠她了。

“阿娘，你说，当长知自己完整的批命时，是什么滋味儿呢？”

一开始，崔氏虽然更关心幼女一些，可对长女也并没有疏忽，两个女儿她都很疼，甚至因为自己不能决定长女是名字而失望了很久，最后退了一步，自己取了一个小名喊着。

崔氏病了。

崔氏朦胧醒来，耳边有说话声，声音很熟悉。

符嫣然淡淡垂眸，“阿娘醒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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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想这样喊她一句。

很重要的话：征集一下，有人想看番外吗？想看啥番外？我准备准备(??

卿儿、卿儿……

符嫣然漠然，“阿娘，世人皆知前十六字，却不知后面还有八个字，爹爹瞒下来了，甚至连你都瞒了。”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崔氏的脸一一变白。

……

“大夫怎么说？”

随即吩咐下人，“去把阿娘的药再端一碗来。”

一听到符栖的死讯，崔氏不愿意相信，就直接厥了过去，烧了整整两天才转醒，却又在听到幼女和丈夫的谈话后再次了过去，自此昏昏沉沉，一天下来只有小半个时辰是清醒的。

“母亲怎么样了？”

崔氏努力睁开，果然看见是自己疼的幼女。

……

符嫣然说，“要死的是齐家，是洛家，是林家，哦，还有符家。”

不是师尊。没有师徒的枷锁。

崔氏着泪，“你，你不是，不是我的女儿！你是个恶鬼！你怎么能？怎么能！”

“已经死了，你这副姿态，她也看不见。”

“是。”

符嫣然来侍疾，被她言辞激烈地赶了去。

“有喝药吗？”

“阿娘，你不觉得你一次一次的让伤心，一次一次自以为是的迫，也是走到绝路的推手吗？”
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
崔氏愣了下。

可，他知的，她听不见。永远也听不见。

“她是你啊！”崔氏有了一力气，支撑着她撑起来，“符嫣然，你怎么可以这样？你怎么能帮着别人去害你亲！”

但此时面对自己昔日无比惜的女儿，崔氏却气得不过气来。

“阿娘，你知当年完整的批命是什么吗？”

崔氏昏沉时嘴里总是念叨着同一个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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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篇还有一丢丢，半章吧大概，上结束了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