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叹了气。

宁瑛心直快，心话绝不憋着，“如果我当时不还手，就要挨王月一掌。当时我摁着王月，你王婉茹却想用茶壶砸我的，我不还击岂不是傻？”

为了不让其他房的姨娘看笑话，秦姨娘冠冕堂皇地说了一堆场面话，末了才：“婉茹月对长不敬，我自会罚；至于慧灵，要不让她个歉，继续留着伺候大小吧……”

宁瑛都被气笑了，嗤声嘲笑：“你怎么不顿顿吃青菜萝卜？”她看向脸铁青的秦姨娘，瞬间找回了场，转转珠，“秦姨娘，今日你来得正好。这等以下犯上的恶，在我王家，应该如何置？”

宁瑛的份特殊，为了以后不被看端倪，这个慧灵绝对留不得。无可奈何，秦姨娘只得将慧灵安排去浣衣洒扫，后面再慢慢给宁瑛贴丫鬟。

王月抿不答，王婉茹磕磕绊绊地“嗯”了声，“月妹妹冲动了，但裳你也不敢下这么狠的手。”

宁瑛颇抬望天。

她上前两步，努力和蔼的神，语气却控制不住的冰冷，“婳裳，暂且不论你们姊妹间的龃龉。慧灵的事儿作何解释？慧灵府半年，一直兢兢业业地照顾大小，不知哪里得罪，让大小说用剪刀扎她腰的狠话？”

秦姨娘本想着趁此机会好好置王婳裳，不料被反将一军。看李嬷嬷的态度，显然是站在老夫人的角度维护。只等王老爷回来，她再想办法拿王婳裳的错。

李嬷嬷大惊失，“剩菜剩饭？”

“别，我可受不起。”

宁瑛一面，王婉茹和王月就炸了。

李嬷嬷摇，“简直胡说八！”

宁瑛冷哼，“问你们呢？”

王婉茹暗暗咬牙，脸上挤一个笑，“裳，其实这小伤也没什么大碍。你是，我们妹妹的哪敢跟你生气……”

李嬷嬷适时扭质问：“裳姑娘所言当真？”

慧灵慌地往地下一跪，地辩解，“我是想着大小吃素儿，对好。”

“少来装模作样。”

算是明白老夫人的意思，让宁瑛待在老夫人边，她去请秦姨娘过来。纵然秦姨娘要惩，当着老夫人的面，也不会太过分。

至少有架他真打，不会怪气。

面对李嬷嬷锐利的视线，王月和王婉茹不约而同地躲开目光。

宁瑛才不这些，两手一摊，朗声：“喏，你们都听见了，是她们先动的手。”

秦姨娘瞪了一王婉茹，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比起王婳裳这两个庶妹，她突然念起宁绩的好了。

王月起自己的胳膊，两紫青的於痕，“王婳裳！你看看你的好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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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瑛：“她本没把我当主。明知我抱恙，还故意给我些剩菜剩饭吃，这像话吗？”

过程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让人看清结果。只要宁瑛一咬定，秦姨娘就没法污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