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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立即回答，秦姨娘以为她不知，正要幸灾乐祸，就见少女挽了个云手，淡淡一笑：“此舞无名，是我给父亲即兴所。”

王婉茹想到当初在巷里被王婳裳所救，霎时定了思想，沉声：“裳，你放心，我们肯定会帮你的。”

她十多年不对付的庶妹，她短短一个月便结成朋友。这也是一厉害的本事，比她只会读书的酸儒脑袋厉害多了。

两妹将老士贬的一文不值，老士手中的香快燃尽了，他叹了气，对秦姨娘摇摇，“这位夫人，你家小健康正常，并没有邪俯。”

“估计就是骗钱的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但她仍不死心。

“胡闹！”

王婳裳瞥见这一幕，觉得老士为人还算正直，暗暗将样貌记下，准备事后去找他问问互换灵魂的事儿。

秦姨娘不敢得罪对方，好言：“你要不再仔细测一测，用桃木剑刺她两下？”

秦姨娘：“上次不净的东西还没驱除净，故此有了今日之事。”她朝那白胡老使了个，老士立刻手持桃木剑，燃着一枝香，围着王婳裳转圈。

“别是个招摇撞骗的货。”

秦姨娘这一次又栽了。

面对王婳裳的回答，秦姨娘表情凝固。

“我到底有没有被鬼俯，你看得来吗老儿？”

老士胡瞪，“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，贫不这等事！”

王婳裳不太舒服。

王婳裳压下疑虑，环目四顾，问秦姨娘：“姨娘，这是什么？”

宁瑛真厉害。

不等王婳裳回答，王月便狠狠说了王婉茹一顿，“你脑里想什么？就算裳是鬼，也是好鬼！”

“曾姨娘她们说你行为怪异，是被厉鬼附。找来士法，想驱走厉鬼。听说，她们这一次找的士很厉害……”说到此，王婉茹疑惑地看向王婳裳，“你不会真的是鬼吧？”

面对院里的士，王婳裳并不担心。恰好今天她和宁瑛换回来了，他什么士和尚，全都无所畏惧。

王婳裳眉梢一。

她皱了皱眉，旁边的王月王婉茹立即开：“转什么转，脑袋都被你转了！”

主要是宁瑛行事太张扬，秦姨娘完全无法将二人联系在一起。面对一众人促狭的目光，她大叫了一声王婳裳的名字，厉声问：“十岁那年，你在老爷的生辰宴上了一支舞，那支舞叫‘岁’、‘清平’还是‘松间鹤’？”

秦姨娘这次请来的可是得了天赋的老，声名赫赫。人家听闻王家有邪祟，只收了五两银，专程来为民除害。

说完，老士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任凭秦姨娘怎么挽留，对方都不为所动。

她直脊背，端庄地走院中，秦姨娘和另外几个姨娘都在，独独不见曾姨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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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姨娘跟秦姨娘关系最好，到底去哪儿呢？

王婳裳看着诚恳的二人，心中说不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