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问衢蹙额。

每当他想事的时候，习惯的这个动作。

王婳裳一看他冷酷表情，顿时不敢再言语。

她确实饿的发慌，双手捧着多半块枣泥糕，低小小地吃起来。

元问衢是后起之秀。

“什么？”

她跟宁瑛聊过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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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意犹未尽地了嘴角，问：“元大人，你觉得好些了么？能走了吗？”

元问衢吃了枣泥糕，自觉好些了。

他伤看起来很严重，但没有涉及内脏，勉还能应付。

“不虎焉得虎。”元问衢冷哼一声，“香河县现了一个谁也不知的密，这密是从何起，通往什么地方，都值得一查。”

这搁谁不生气？

正儿八经科考仕途，却靠媚上得荣。只要能哄靖德帝兴，他怎么都可以。有能力是真，私刑供、欺压旧臣也是真。一个人过于受到圣上喜，难免会惹众人非议，更何况元问衢行事张扬跋扈，人人为之厌恶。

王婳裳将密里的大致情况告诉他，随即说：“我观察过了，主要通那边，每隔三个时辰左右会响起脚步声。我们只要避开脚步声，就能原路返回。”

久而久之，徐澈亭和元问衢势同火，各分两党。

“这是原因之一。”

元问衢指腹挲着冰冷的剑柄。

王婳裳还不知自己在元问衢里已经畸变了。

元问衢眯起漂亮的眸。

评价我是好人的。”

他反驳：“我不会去找徐澈亭。”

心中却想，其实她吃东西的样不难看，反而十分可，像一只斯斯文文的……耗。

元问衢淡笑一下，“这些年，朝臣以顾太傅为首，一团和气。而皇上恰恰需要一柄剑，来搅这团和气。”

王婳裳也不笨，这个时候仍有主见。

元问衢余光瞟了一。

她当即阻止：“你现在受了伤，境危险。这个密不会消失，倒不如先返回养伤，找到徐澈亭，叫足人手，再回来探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这也是王婳裳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，“元大人，恕我冒昧，你和徐澈亭到底有什么过节？”

他看着剑柄上雕镂的繁复纹，忽而问：“你知圣上为什么赐我昆吾剑吗？”

无人知晓元问衢为什么针对徐澈亭。今天弹劾大理寺的人贪墨徇私，明天上奏说徐氏旁支抢人妻，隔三差五还在靖德帝跟前风，说徐澈亭品行不端私德有亏云云。

他一个另王婳裳瞠目结的决定，“不回去。”

王婳裳答：“听说有一年皇家猎场有狼误，你救驾有功。”

语毕，他将已经有些发的枣泥糕一分为二，将多的那半还给王婳裳。不等王婳裳拒绝，就冷冰冰地威胁，“给你就吃，少给我推辞。”

宁瑛的说法，是元问衢单方面刁难徐澈亭。之前他们并不认识，也没有任何集。徐家世代官宦，门楣光耀，徐澈亭作为徐家最男儿，年纪轻轻朝为官，为人有些孤傲，但在朝中风评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