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吧。”

“我是男，我能扛得住……”

“没……”

“打住，少拿别之说来压我。”宁瑛一个阻止他说话的手势，“若不是我受伤了，低背着你飞檐走，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
“当然啦。你一天学不会，我就一天不离开！”

他低低笑：“王姑娘，和你在一起，我心里很开心。你说话行事，都那么有趣。”

说到此，李砚如目苦涩，“我一事无成。不像我的同窗徐澈亭，如今都官拜大理寺卿了。”

哪有人约定得救之后去赌坊的？

李砚如低，压不住嘴角上扬的笑意，“那说好了，你一定要教会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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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自己被父母坏了，无法无天，张扬嚣张。京城里的人对她的评价，都是什么厚颜无耻不讲女德鲁莽俗气……徐澈亭不喜她，也是因为她的。可现在，李砚如竟然觉得她这是有趣。

“你觉得我很有趣？”宁瑛嘟哝，“我可是正经人。”

“你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？”

宁瑛内心不太相信。

宁瑛又问：“那你小时候只掏过一次鸟窝？”

宁瑛一听，下意识想拍他肩膀，因为骨折了却够不到。李砚如心有灵犀，赶挪近她一些，主动送上右肩。宁瑛满足地握拳捶了下他肩，笑眯眯：“你病愈后随时可以去考科举。我知，你文采不在徐澈亭之下。现在可以多玩一玩，嗯……待我们获救，我一定带你去赌坊转一转，什么吊骨牌摇骰，我包教包会。”

宁瑛当即反驳，“徐澈亭那是仗着家世显赫。他徐家数不清为官多少年了，你爹一个八品县令，拼也拼不过啊。”

“那斗呢？”

他捡起一柴，拨了拨火堆，沉声：“我们李家家风严谨，在我很小的时候，就被勒令不准这个不准那个。有一次，朋友约我去爬树掏鸟窝，我去了。父亲知晓后，把我狠狠地打了一顿，说我无君之风，行鄙之事，勒令我不许再与那些朋友玩耍。自此以后，我只敢专心读书，就连路过街边赌坊，都要加快脚步。父亲希望我功成名就，母亲希望我学富五车，可是我自幼多病，好几次因病错失科举良机……”

毕竟之前王婳裳还跟她说，元问衢对她又威胁恐吓的。这人就算转变，也是有利可图。

李砚如没意识到宁瑛在自嘲，清澈的睛里映着动的火焰，恳切：“嗯，王姑娘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。”

“不妥，还是我来吧。”

她看了脸苍白的李砚如，：“你来睡，今晚我守夜。”

李砚如再次摇。他停顿了一下，告知宁瑛真实想法，“其实，我想去赌坊看看，看看里面到底都在玩什么。”

“玩过蛐蛐没有？”

吃完鱼，宁瑛小睡了一会儿。等她醒来，天又黑了。

李砚如认真地跟她分析，“我看元大人对那位姑娘极为关切。他是来赴澈亭的约，光明正大带着人家姑娘，说明那位姑娘在他心中很重要，两人关系匪浅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跟他比什么？”

李砚如忍俊不禁。

李砚如眉笑，“这倒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