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？”

元问衢没看她，指尖随意翻动一页书，“忘了。”

“屋里太闷，还是透透气比较好。”王婳裳说完，转就去另一边，将轩窗推开一。可以漏光，又不会风受凉。

元问衢没想到她这个时候都还如此有礼貌。

“坐那么远什么？”

元问衢不悦地皱眉。

他沉声：“还记不记得我让你在密里带走的红泥。”

“这红泥，放京城，仅四人有。”

“也不能这样说。外界有这样的传言，是因为他们没有和大人过。”王婳裳低，拨着自己如削葱的雪白指尖，“耳听为虚见为实，大人本是什么样，只有边人才会懂。”

缄默了一会儿，他将书页一合，说：“再休息一晚，明日我们回京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王婳裳瞪大双，“你的伤还没……”

王婳裳忍不住伸长脖去看，“元大人，是什么事儿，我能旁听么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“怎么不开窗？”

“大人，京城来的消息！”

元问衢伸手，“给我。”

元问衢跟她也没什么不能说了，他正要开，一官兵忽然抓着信鸽步履匆匆地赶过来。

他立即抿薄，淡声说：“我伤看着可怖，问题不大，回将养半个月就行。”说到此，他扫了王婳裳。

“我的伤无所谓，这案是不能再拖了。”元问衢面无表情，说的话带着一毋庸置疑的肯定，“徐澈亭那日约我在汇贤楼一聚，正是因为他确定了那盐商和茶商的份。想必这个消息传了背后之人的耳中，这才急于除掉我和徐澈亭。”

得到允许，王婳裳这才屋中。

“怎么？”

王婳裳神一亮，反应过来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们已经知盗窃库银的是谁了？”

元问衢表情冷漠，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了翘。

元问衢自嘲说：“我还能有什么名声？”

不大的房间里弥漫着郁的药味，地上有一个竹筐，扔去许多染血的绷带。元问衢着一雪白柔的中衣，靠坐在床榻边，手里握着一卷书，鬓边垂落了两缕青丝，隐藏了戾，显得容颜更加俊。

你睡了吗？”

他早就恶名远扬了。

比在密中恹恹的样好看太多。

王婳裳忌讳男女独，于是搬了凳坐在门，温柔笑：“先过来看望大人伤势如何。”

“嗯。八九不离十。”

但瞧着她温温的样，说不违心的重话。

王婳裳“啊”了一声，讪讪：“我怕传去误了元大人名声……”

王婳裳皱了皱柳眉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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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换了浅粉的罗裙，坐在门边，闪耀的光线下，妍丽的脸庞如玉生光。

元问衢忍不住想讽刺她算哪门边人。

过了少顷，屋内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男声，“来。”

元问衢余光看着这幕，心情不错，便没有阻止。

他问：“我以为你要睡两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