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南一问地址，听说是京城的御史府，登时反应过来，“是之前那位跟随元大人的姑娘吗？没想到你竟然和她成了朋友。”

“这就是缘分。”

“那我的月婉茹怎么办？她们活该低人一等吗？”

没辙，宁瑛只好将东西收下。

王九华声音犷，闷声闷气地说：“如今这个家都是你在当，你还有什么不满足？你去问问，有哪家大，是一个妾侍执掌中馈的？”

宁瑛笑笑。

秦姨娘红了圈，压低嗓质问，“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快十年了！你要我熬到什么时候？熬到王婳裳嫁吗？”

“老爷是嫌我份低微了？既然低微，为何不将我抬成正妻？”

王九华心烦气，皱眉：“我答应过她，裳儿永远都是王家的嫡女。”

小南：“倒也不用寄了，明日我刚好要京帮公买药材，随便给你捎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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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可好，麻烦你了。”

宁瑛从怀里摸了摸，只摸几个铜板。她面难，小南赶：“王姑娘不必客气，帮你就是帮我家公。”

他抓抓发，笑嘻嘻：“这都是老爷赏给我家公的，他吃不了这么多，故此给你分了一半。王姑娘，我知你家不缺这些，但这是我家公的心意，你务必收下。否则我没法回去差啊。” [page]

分辨音，正是王九华和秦姨娘。

门外的宁瑛脸凝重，她觉得这件事，王婳裳应该被蒙在鼓中。

“哪里低了？哪里低了？”王九华一连串反驳，“这些年来，我怕你心里不平衡，明着暗着已经冷待裳儿了，对月婉茹比裳儿好太多。好在裳儿懂事，要是别家的嫡女，指不定怎么闹翻天。”

宁瑛觉得他这话怪怪的，一时间却找不到反驳的。

待小南离开，她推着椅，慢悠悠往屋里。

宁瑛好奇，贴着墙靠过去，躲在旁边偷听。

王九华说到这里，拍了下桌，“你看看，现在她们三妹关系多洽，你就别当搅屎了。”

王家各台阶上都铺着木板，宁瑛手臂力气大，一个人也不用帮忙。她本打算去看望一下祖母，却在半路过主院，听到里面传来争吵。

她看着手里的信封，脆拜托小南帮忙去驿站寄信。

王九华神一惊，赶忙上前捂秦姨娘的嘴，“好了好了，你少说两句！好端端的扯这些陈年旧事什么？”

两人吵吵嚷嚷的，不一会儿王九华便服了，一顿好哄这才作罢。

“我当搅屎？”秦姨娘气笑了都，“王九华！你别忘了，王婳裳她娘的死，是你一手造成的！我看真正的搅屎是你！否则，我会被你骗来妾？你真是……”

秦姨娘恼怒地掰开他手，咬牙切齿说：“不提醒你就会忘！你亏待王婳裳她娘，难还要亏待我吗？我一个书香世家的女儿，活该给你妾不成？”

这两人平时如胶似漆，能吵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