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如好笑：“都是我的猜测，算不得数。”

李砚如心里叹气。

她慢慢地鼓起掌，“妙啊。你这思维，不去大理寺可惜了。”

李砚如被宁瑛夸奖，心中飘飘然。

“第一，治疗痨病的药很贵，当年一副药曾被炒到二十两的价。价格虽，但王家乃香河县第一首富，肯定能负担，如果当年抓药的账目低于十两银，就说明你母亲的确死于非命；第二，如果你母亲对陈绍真的有情，绝不会睁睁看着他穷困潦倒，独自在街卖艺。她嫁给王九华，执掌中馈，必定经常接济陈绍。王家是商人，家中账本都十分详尽，你一定可以查到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
宁瑛不解，“这又是查什么？”

宁瑛一听更觉得好玩儿，“怎么装？装我母亲回魂，吓唬王九华？”她突然摇摇，“不行不行，王九华我接过，他不信鬼神之说。”

她认识了李砚如，收服了两个便宜庶妹，还有王婳裳这个善解人意的大才女。当真是应了那句什么翁失，焉知非福。

“估计八九不离十。”

这次宁瑛开窍，立刻抢答：“秦姨娘！”

宁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王婳裳都让她放手去，她怕什么？

宁瑛大喜过望，恨不得将他抱起来转两圈，“你怎这么聪明啊李砚如？有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太开心了！”

但他知自己不该这样，无论在什么地方何境地，都该保持一颗谦逊谨慎的心。

李砚如珠转了转，“那就换个人。”

李砚如笑了笑，只说了四个字，“装神鬼。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

在他中，宁瑛像天边耀温的小太，却偏偏事不想后果。而他在她边，就是为了在她迷茫的时候给周全的建议。

宁瑛好奇地睁大睛，双手托腮，灼灼地望着他。

思及此，李砚如沉声：“回去你将账目查一查，然后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
“我才不怕呢。”

“怎么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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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瑛从来不觉得和王婳裳互换灵魂是好事，现在看来，她一都不亏。

想到这里，李砚如沉声：“我们不吓秦姨娘，去吓那位曾姨娘。”

上次秦姨娘曾姨娘在她院里开坛法，回被他给罚了一顿呢。

她黝黑明亮的瞳仁里，映李砚如微微泛红的脸颊。李砚如低下，小声：“我们还可以……诈一诈你父亲。”

他声音温和，不疾不徐，让闷的车厢都驱散了许多焦躁。

或许介意表妹表哥的关系，所以让陈绍不许再和冯月联系。可是冯月没忍住想找陈绍，被王九华发现，所以故意下药劳损她的，让她早早去世…… [page]

李砚如却不能苟同，“秦姨娘毕竟和你同一个屋檐下，追究起来万一查到你，你不好解释。”

李砚如想了想，又提议到：“对了，你回去后，可以借查一查王家这十多年来的账本。”

宁瑛听得瞠目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