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是吗？”宁瑛下朝秦姨娘的院努了努，“你想早把我娘害死，然后娶她门。” [page]

宁瑛冷哼：“你不用扯这些，我查账本，只是为了证明你见死不救。”

在亡妻的面前这般指责他。

宁瑛神情僵住，不解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我为何要相信？说不定是你自己想撇清责任。”

宁瑛不可置信。

他摇：“你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。当初你娘借去隔的同源县，找到亡故病人的贴衣，故意染痨病。”

“我是见过他。”宁瑛话只说一半，这把王九华气得鬼火冒，只觉得是陈绍在挑事。

王九华地叹了气。

“她这样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她这个人主观意识比较，始终觉得王婳裳不的事，她娘也不会。

王九华愣了愣，“你怎么知陈绍？”他又，“你见过他？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？”

这么多年了王九华不想承认，没想到在冯月过世后，还要对女儿坦白。他当初一见钟情街卖艺的贫苦少女，一直都不喜腰缠万贯的他，而是在偷偷喜那个榆木疙瘩一样的穷表哥。还未成婚时，王九华就看了冯月的心思，但他不信邪。他觉得凭借自己的财力和关心，能够让冯月对他钟情。

他怒：“陈绍这个王八，以前只觉得他是木桩，现在看来，他一直都对我怀恨在心。”话音甫落，王九华捡起宁瑛誊抄的账本，拿给她看，“你既然知查多年前的账本，那你可看见，你娘一笔笔的拿银去接济陈绍？”

宁瑛一愣，“还能有什么原因？”

宁瑛不语。

“只因为这痨病……是她执意要染上的。”

这也侧面印证李砚如分析是正确的。

“其实，那日我听到你和秦姨娘吵架了。”宁瑛脆挑明，“秦姨娘亲说，我娘的死，是你一手造成的！铁证如山，你还有什么可辩解？”

宁瑛气势汹汹，王九华却慢慢红了眶。

事实证明他输的一塌糊涂。

宁瑛态度依旧冷淡，“我知，你想说她和陈绍有染。你有证据吗？我娘虽然不是大人家的小，但是我知，她不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
她将李砚如那番话原封不动地拿来斥责王九华，指责他是一个见异思迁而害死正妻的恶毒男人。

“呸！”

他上前两步，脸的肌痉挛了一下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隐瞒她痨病而死的原因？”

他震惊心痛之后，咬牙：“你那时候才几岁，你知什么？凭借账本和县衙的记录，就觉得是我害了你娘？”

王九华闭上，“你方才猜对了一半，你娘……她的确喜陈绍。”

但看到王九华好像突然沧桑的面庞，她内心左右摇摆。

这一是宁瑛的推测。

王九华这下真的怒了。

“你可知，是她先……先对不起我！”

她当然看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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