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瑛瞧他有些憔悴，皱眉问：“你这两天没吃饭吗？怎么觉瘦了？”

他记起之前元问衢来香河县，边带着的就是这名女。明明只有一面之缘，可李砚如偏觉得她豪迈喝茶的动作十分熟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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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砚如被劈盖脸说了一通，他莫名其妙。但因为格好，对宁瑛也没法生气。

“宁姑娘。”

他只好看向王婳裳。

“再不会有集？”

待李砚如转离开，屋中宁瑛放下茶杯，叹气：“哎，你这香河县第一才女的名是落实了。以后李砚如向我请教问题，我一问三不知，写的还是一手狗爬字，岂不是会漏脚。”

“这题是问司炎、苻等君王用的办法一样为何结果不同，要答的话，得从修齐家治国来讲……”

说起来，阿瑛这两天文静娴雅了许多，变得都不像以前鲜活灵动了。

王婳裳微微一笑，说：“倘若我们不再互换灵魂，他便和你再不会有集，何须担忧这个。”

他不好意思地：“阿瑛，恕我愚钝。我去取笔墨，你能否帮我写下来。”

“举手之劳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王婳裳嘴一张一合，李砚如没听去几个字。

他奇怪自己的态度，却又找不到理由。双手接过王婳裳递来的纸张，微笑谢：“阿瑛，辛苦你了。”

李砚如一想也是，笑着了，“不错，是我有失考虑。”

屋中静谧，直到李砚如拿着笔墨匆匆过来。王婳裳邀他屋，介绍：“这位是宁瑛姑娘，我闺中密友。”

王婳裳低下，垂眸掩饰一闪而过的失落。宁瑛没心没肺的一个人，想到和李砚如再不相逢，她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下起了绵绵雨。

王婳裳噼里啪啦说完一串，问：“你都记下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。

李砚如一时看得有些神。

李砚如霎时回神。

李砚如悄悄看了王婳裳。

李砚如目光落在宁瑛上挑的眉梢，朝她颔首。

她这个小动作俏可，着那张英气漂亮的脸，适度极。李砚如心一，飞快地移开目光，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
“啊什么啊？”宁瑛恨不得敲下他脑袋，“你看你两个黑圈，跟狗熊似的。等会儿解完题就去睡觉！”

女影修长，耳畔垂下的发，挡住半边侧颜，只看见秀的鼻梁。她抬手拿桌上的茶杯，的一截手臂结实白皙，线条畅，看起来自带一力量的。 [page]

王婳裳忍笑，一边弯腰书写一边说：“她说的对，你等会儿回房好好睡一觉。工善其事，必先利其，心急一时反倒伤。”

旋即他又朝宁瑛拱了拱手，“多谢宁姑娘关心。”

宁瑛旁观李砚如和王婳裳讨论试题，听着那些之乎者也，心底莫名沮丧。

李砚如：“……啊？”

宁瑛撇撇嘴，不理他。

这分明是阿瑛的动作……

王婳裳对温文尔雅的李砚如十分宽容。

一举一动都太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