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过两次了。”

“你觉得我需要你帮忙吗？”

他哭笑不得，“好了阿瑛，拜的差不多了。”

宁瑛三言两语打发了小南，立狂奔至御史府后门。后门停着一辆青帏帘的车，她想都不想翻了去。

李砚如全程被宁瑛拽着衣领。

王婳裳正单手撑着下打瞌睡，见她来了，忙神百倍，让车夫快往门去。

待王婳裳离开后，宁瑛将李砚如拽来，命他去拜“文神”。

“那位御史府的小吗？”

小南照李砚如的代，关心宁瑛所有动向。问：“王姑娘，你现在要去逛街吗？我可以帮你提东西。”

接下来的事便只能靠李砚如，与他们无关了。

王婳裳：“以后会看到的。”

佯装不知，给她台阶下，“行，科举考试乃大事，你不去送他，李砚如说不定考不好。明日晚些便晚些。”

懿华无理取闹，“我觉得不好！国师，你再帮我四看看。”

宁瑛总觉得王婳裳在揶揄她，但看王婳裳一本正经，也挑不反驳的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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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南想到宁瑛虎虎生风舞刀的样，缄默了。

一切准备就绪，宁瑛和小南目送李砚如贡院。

他再次表明：“公主，你的寝殿风很好，无需改动。”

他目光透过窗，看向只有一墙之隔的另外座殿，冷淡的神忽然酝酿着难以察觉的哀愁。

于是乎，她扯着李砚如前往最近的寺庙，祭拜文昌帝君。

另一边。

“……那座新刷红漆的殿，是嘉宜公主的寝殿吗？”

孟千悲不知懿华公主葫芦里卖什么药，大清早把他骗来这里，死活不要他离开。

大元朝考基本都会在贡院的前一天，前往各大寺庙拜一拜神。李砚如不信这些，宁愿在客栈多读几本书。 [page]

孟千悲被请到懿华的殿，神清冷。

李砚如说不过她，只得照。

人来回熙熙攘攘，他看着宁瑛为了他奔波的认真神，心底开心动。

文昌帝君乃民间的文曲星，今日他的殿前门槛都快被挤塌了。宁瑛仗着武功，将那群手无缚之力的书生挤开老远，愣是抢先帮李砚如烧了香。文曲星祭拜了，魁星也不能落下。谁不想夺得魁首，哪怕中了榜，要想夺魁，必拜魁星。

宁瑛原本也不信鬼神之论，奈何她和王婳裳隔三差五互换灵魂，想不信都难。

“对啊。”

“你回去休息吧，我去找我的朋友。”

“不然呢。”

懿华公主给了她令牌，门那边还有她派来带路的女，一路上畅通无阻。宁瑛四下张望，似期待似随一说，“要是能看到宁霓就好了。”

翌日。

*

“那不行，再去孔庙拜一拜。”

懿华笑眯眯的，由衷说：“多了个妹妹，我可兴了。”

等她们灵魂换回来，各自恢复正常的生活，一切都将步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