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瑛小声嘟囔：“我和宁瑛都不怪他……”

李嬷嬷问：“裳姑娘，那李公到底是想怎么对你？”

宁瑛一听，都是些无关要的琐事，秦姨娘怎么想她才懒得。只要王老太太没事，她对王婳裳就可以代。但李嬷嬷却不如她这般豁达，她想着自家小消失个把月是陪李砚如赶考，心中不是滋味。

陌冬知王婳裳要去谢，还专门去厨房了可的糕，让王婳裳一并送去，免得让刑觉得她们御史府寒酸。

馥秋看她的踌躇，走上前询问：“小，你若是不方便，婢替你跑一趟。”

“嬷嬷不信。”

她看了天云淡的景，时候尚早，刑肯定没有散衙。于是她垂眸：“……你现在就熨吧，我等会儿就送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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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李砚如也多番劝阻，但宁瑛和王婳裳为了互换灵魂，只能拿他当挡箭牌。

想了想，她摇摇否定，“不，还是我去吧。毕竟元大人救了我，我亲自前去方能显诚意。”语毕，王婳裳取妆奁，在一众首饰中选了那支芍药簪，缓缓鸦青的云髻。

熨衣服要用铁斗烧炭，馥秋怕临时送过去来不及。

她忙解释：“李嬷嬷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和李砚如是单纯的朋友。”

王婳裳回过神。

“怎么对我？他对我好啊。”彬彬有礼言听计从的，宁瑛十分满意。

李嬷嬷叹了气，“你竟与他有了首尾，他许诺你什么了呢？是要择日来王家求亲，还是就把你当个外室通房？若是后者，即便你爹和秦姨娘同意，老太太都不会答应！”

王婳裳看着桌上打包好的东西，支颐发呆，一直没说话。

院的树木草业都开始发黄凋敝，一片木叶随风轻轻飘在窗前，透无边萧索。

“傻丫。”

太久不见，李嬷嬷拉着她说了许久。 [page]

不等宁瑛辩解，李嬷嬷又正：“世上人都不信。即便你们清清白白，如何堵得住悠悠众？姑娘单纯不谙世事，这些举动情有可原，他李砚如乃县令之饱读圣贤书，难也不明白这有多影响一个姑娘的名誉吗？”

馥秋依言行事，很快便将外衫熨好叠放，装了一个锦盒中。

是老样，认真看好似还长了几两，曾经消瘦的面颊都沾染上丰健康的泽。

另一边，王婳裳也陷纠结。

*

李嬷嬷语重心长地劝导她，宁瑛知她好意，心中却如一团麻。万一李砚如真的来求娶她，她着王婳裳的份，这也不能答应啊。

王婳裳怔忪了一下。

秋渐。

王婳裳坐在窗边支着下，这会儿馥秋抱着晾晒的衣服屋整理。她一边叠衣，一边询问：“对了小，元大人的衣裳你准备什么时候还？婢提前给熨熨。”

宁瑛借故中断这个话题。

宁瑛恍然大悟。

“好了嬷嬷我知了，我去看看祖母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