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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砚如挨个收集好，，“麻烦帮我准备笔墨纸砚。”

李砚如说不心中是什么滋味，只觉嘴里发苦。他默默转离开，找到陈鼎，直接开始索要翻译的文字，开始工作。

陈鼎惊讶，关切问：“李公舟车劳顿，今晚不如先好好休息。”

李砚如心里梗着一团气。

陈鼎劝不过，只得将一大摞纸张提到他的营帐。翻越过苍山便是北狄，周围不仅有大元人，也有一些北狄猎和扶桑、新罗等番人。这些都是调查了周围十二县所有扶桑人的笔录，扶桑人亲自书写，或许能从中找蛛丝迹。

……是哀伤吧？

陈鼎：“李公你放心，徐大人已经帮忙安排好了，靠近他们的主帐，布置非常舒适。”

好像只有遇到徐澈亭的时候，她才会心绪不宁。

如果他再壮一些，是不是就无需宁瑛来保护他，而是他去保护宁瑛呢？

李砚如想不结果。

随即，陈鼎又将扶桑当地的一些需要翻译的书籍取来，告知说：“这些是研究扶桑忍术的，翻译来有帮助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陈鼎说着趣话，李砚如却笑不。

主帐好像离徐澈亭、元问衢都很近便，只是离他比较远而已。李砚如得知此事，到底什么都没说，伏案疾书。

“王姑娘在路上唠叨了许多次，李公你弱，必须得盖严实了。万一你病了冷了，王姑娘不得撕了我。”

他这个时候还不忘关心宁瑛，问陈鼎：“她们两个女安排住在哪里？”

他睡不着，吃不下，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。他：“即便没有大人监督，我也会好本职。我不是来享福的，是来协助朝廷破案。”

他想到宁瑛看徐澈亭的目光，失落地垂下帘，“我有时候也痛恨自己，为什么如此病弱。”

登记名册，就可以在此地畅通无阻。并且陈鼎给他找了专门的营帐，不被打扰的翻译扶桑语。他兴兴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宁瑛，却不料徐澈亭也在。徐澈亭和那位宁姑娘聊得洽，时不时笑容，而宁瑛站在角落里，神竟有些哀伤。

陈鼎看了看天，搓搓冻僵的手指，“李公，我家大人还没回来，他在外面查案，你不用这么拼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李砚如声音低沉，“早些解决我才能安心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陈鼎小心翼翼从怀里摸一个纸信封，“这是我家大人走访多地，搜集到了密函碎片。纸张上有扶桑特产的熏香，故此都留了下来。”李砚如仔细一看，残片最小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，拼凑内容是个大工程。

陈鼎一介武夫，不大看得起文文弱弱的迂腐书生，但李砚如的态度另他刮目相看。见李砚如准备挑灯夜战，陈鼎连忙去准备炭盆、蜡烛，还找来最厚的棉被给他使用。

李砚如看了看厚度，心还好，“只有这些吗？”

李砚如也不确定。因为他从来没在烈灿烂的宁瑛脸上，看到这样心碎纠结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