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营帐前，不约而同的驻足停留。元问衢踌躇了片刻，问：“外面风大，去说吧。”

王婳裳忙问：“宁霓宁绩呢？也在吗？”

然而王婳裳在意礼数，她摇摇，“我就几句话，说完就走，不必去了。”她在袖里搓了搓冻僵的手，“方才听陈鼎说，大人这才带回了两个知情的船夫？”

王婳裳刚想说不会，却正好路过李砚如的帐。帐里传一声响遏行云的咆哮，正是宁瑛，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元问衢颔首，心想她脑转还快。

元问衢不想刺激她，“嗯”了一声，：“对，目前人没有找到，一切都是猜测。”

不知是冷的，还是因为这个骇人的消息。

“就像永乐王勾结外人倒卖国库里的宝？”

王婳裳瑟瑟发抖。

她亦步亦趋跟在元问衢后，抿：“元大人，你放开我，我自己会走。”

“不算知情，只是见过嘉宜公主。”

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上面有扶桑特有的熏香，味经久不散。”元问衢继续说，“初步断定，这些扶桑忍者和元朝境内的人勾结，有预谋的组织这一场截杀。”

声音之洪亮仿佛天边炸雷。

元问衢底闪过一抹促狭，笑说：“万一你不睡觉又到跑怎么办？还是将你亲自送过去才能安心。”

面对王婳裳，元问衢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哪怕这本不是他的行事风格，他也依然如此。

“不会的！”

王婳裳顿时忐忑起来。

元问衢沉声：“去扶桑要走路，附近几个码我们都有人去调查。我今日运气好，在千山渡遇见了这两个船民，他们说那些扶桑忍者穿着黑衣，背着长而窄的武士刀，面目极为普通。”

衢判断了劫掠者为扶桑人，这些时日走访调查了周围所有番人，搜集到了一堆密函碎片。

王婳裳疑惑，“怎么确定是扶桑的密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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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婳裳了耳朵，望着天空喃喃自语，“我产生幻觉了吗？怎么觉……打雷了呢？”话音甫落，全好似一阵电闪烁。她前一黑，当瞳孔再次聚焦时，发现自己烛火昏黄的帐篷中，而李砚如站在面前，苍白清俊的脸上，眶微红。

元问衢见状，主动：“来日方长，李公还要帮我们翻译大量的扶桑语，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回京。天不早，我送你回营帐休息。”王婳裳还想问问相关事宜，元问衢却一把牵起她披风下的衣袖，“走吧，有什么话明日再说。我会一直在。”

元问衢不禁皱起了眉，说：“宁霓在，而且没有受伤，船夫说她只是面苍白，并且没有被绑住手脚。至于宁绩……”元问衢沉默片刻，才讲述来，“在一密林，我们发现了一条断臂。断臂一被锁链扣住，另一栓在三人合抱的大树上。据断臂上的衣服饰判断，是宁绩他……”

王婳裳寒直竖。她不敢往下听，也不愿相信，“或许是别人的断臂，不会是宁绩。他武功很的，怎会被人用铁链捆在树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