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婳裳从陈鼎那边得到消息，说是发现了宁霓踪迹，或许被掠去了扶桑。她正准备去找宁瑛，却在半路撞见元问衢。

两人是知己，是朋友，是没有破窗纸的至。

王婳裳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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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巧。”元问衢挥了挥手中的信纸，“我是专门来找你的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*

宁瑛好奇二人关系，曾问过王婳裳是如何想的。

王婳裳思考了许久，只：“元大人乃我毕生知己也。”

那个人究竟会是谁呢？ [page]

吩咐完这些，顾秉怀还未闲着，又让人去内打听，靖德帝好端端的为何突然索要雪莲白参。这药虽然珍贵，但一般不会使用。中该死的都死了，无需谁用白参续命。

次日，别的消息没有展，却得知是国师炼丹需要雪莲白参。来报的线人透，靖德帝服用太医的药没有效果，只有吃国师的丹，才能神抖擞。顾秉怀一听，有喜有忧。

他对靖德帝的情太复杂，闻言，静坐了良久，竟是重重地叹了气。

他将信递给王婳裳，王婳裳立拆开一看，发现元问衢边的手下果然给力，不到十天，竟真找了方叡妻的份。原来，方叡的妻曾是中膳局的女，因为走街串巷的卖艺，上会三脚猫功夫。她还有一个妹妹，目前被人收养在同源县。

“知是谁么？”

元问衢俊的脸上带着笑意，颔首：“你不是一直在关注方叡的案吗？有展了。”

这天。

顾秉怀想不明白，他回府后，立即命令胞弟去查探此事，另一边动用所有关系寻找雪莲白参。没记错的话，靖德帝当时有一瞬间的杀意，大事未成，他决不能因为这些事功亏一篑，必须先用雪莲白参吊住靖德帝胃。

元问衢摇，“现在还不清楚，需要回京后细查。找是膳局哪个女，再向她妹妹询问，定能得到有用的消息。”王婳裳亦为他到兴，“落石的那天，便是方叡沉冤得雪之日。”

喜得是靖德帝对丹药上瘾伤；忧的是宁霓那边未有任何消息。

苍山下枯萎的草木，逐渐有复苏染绿的痕迹。

王婳裳和宁瑛一直没有互换回来。互相袒秘密之后，宁瑛和李砚如整日声笑语不绝，关系比从前还要洽。王婳裳和元问衢却好像陷了微妙的平衡，两人维持着该有的礼貌，仍保持着距离。

王婳裳看到“同源县”，心底一惊。

“找我？”

“是香河县隔的同源县吗？”

而元问衢那边，亦有自己的心事。对王婳裳依旧不动声的关怀，表面上却不再经常找她单独散步聊天了。

怎么还有漏网之鱼？难扶桑那边的人太过自负，没有照他的要求焚毁书信？可即便如此，要从扶桑人手上得到他的密信，难如登天。

冬日已过，天气逐渐还。

顾秉怀一夜未睡好。

王婳裳刻板地笑了笑，“元大人，巧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