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因为他好友方叡的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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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秉怀接过扳指仔细一看，双圆瞪，震惊万分。

他外表看不来任何伤，这人竟然第一时间给他金疮药。陈鼎忙：“我们刑的人对刑讯审问的手段十分了解，顾太傅这段时间必定受苦了。没猜错的话，他们对你用的针刑吧？”

陈鼎摇：“是救了他们才对。”

顾秉怀依旧镇定。

顾秉怀毫不留情地戳穿，“因我知他和方叡情同手足，他爬到，都是为了帮方叡翻案。”

陈鼎问：“太傅和方叡又无集，怎会了解这么多？”

顾秉怀看着指尖的针孔，无声叹息。

陈鼎牢房后，掏准备好的伤药，悄悄递给顾秉怀。

“太傅果然手通天，料事如神。”

陈鼎见状，继续攻心：“难太傅认为自己还有生机吗？你犯下的过错，饶是和陛下情谊厚，他也不会再护你了。这么多天，陛下抓了你不不问，反而四搜查你族亲下落……顾太傅，你不会天真的以为陛下不会杀你吧？”

陈鼎看他神动摇，从怀中取一枚血玉扳指，递给他瞧，“太傅，你真以为你的胞弟带着一大家人，能躲过朝廷的线？”

不，靖德帝想杀他，想得都快发疯了。

陈鼎有沾沾自喜：“我家大人是明珠，太傅能留意到他很正常。”

顾秉怀冷笑，不听陈鼎的彩虹。他将药瓶藏稻草里，说：“当初他朝为官，我便留意到他，知他今后必然有一番作为。果不其然，他上任后哪个党派都不站，溜须拍阿谀奉承，平步青云，只为靖德帝手中的利剑。”

陈鼎谨记元问衢的叮嘱，不怎样时时刻刻都要对顾秉怀保持尊敬。他恳求地：“太傅对朝中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，应该也知方叡对我家大人有多重要。他蒙受冤屈，不明不白的死了，我家大人怎会放任不呢？想必太傅也知方叡未曾杀妻吧。”

顾秉怀一声冷哼，“你能在这个时候找我，想必元问衢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吧？是不是想知我和书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是。”

陈鼎笑了笑，“就喜和太傅这样的聪明人说话。”

顾秉怀心中发。

他：“我知，但不能说。说来，我必死无疑。”

声提醒：“最多一炷香时间，必须得来了。” [page]

顾秉怀颇为讶异。

“元问衢抓了我族亲？”

“我懂我懂。”

针刑，顾名思义，用细细的针从手指、脚趾的地方去。十指连心，一般这个时候犯人都疼的说不话了，对于很能忍的哪一类，又会继续用针扎其它的地方。最后再抹上盐，看不伤痕，却让人疲力尽犹如死过一回。

他也没有矫情，拿过陈鼎给的金疮药，开始默默涂抹。等伤都抹上药缓解了疼痛，他才问：“说吧，元问衢派你来究竟是想什么？”

“并非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