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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陈东西给刘平原送《空船载月》(3/3)

的一首禅诗《船和尚偈》,作者是船和尚,南宗著名禅师。《五灯会元》说他“节邈,度量不群。”“率疏野,唯好山。”

刘平原脱轻轻地背诗来:“千尺丝直下垂,一波才动万波随。夜静寒鱼不,满船空载月明归。”他本不是个好表现的人,在一般人面前,是不会这么才情外的,今日在气味相投的最要好的朋友前面,便也没有了什么顾忌,畅快一下嘴

刘平原背诗,令陈东西有吃惊。有吃惊而不是大吃一惊,是因为他对刘平原有很的了解,知他有一肚才学,古典文学的底厚如长城。但他还是有吃惊,那是因为这首诗没有人们熟悉的选本,很偏僻,连研究古诗词的老先生,也未必能张便背来的。他不知,刘平原也有佛缘,他不仅熟读历代禅诗,而且,专门写了一篇研究论文,刊于中国社会科学院主编的《社会科学》杂志。这首诗,就是被引用的诗之一。

这首诗,用对垂钓情景的生动描写来表现禅师悟远境界。“千尺丝纶直下垂”,一个很望引导着人的行动,名,利,焦虑,似乎要从外界获得什么才满足。“一波才动万波随”,面的波纹,一浪推着一浪,人生脚步匆匆,杂无章,追求,追求,目标,目标,生死相搏,为何呢?“夜静寒鱼不”,得是什么?失又是什么?得失也许只是虚妄。“满船空载明月归”,一心想要得到一个东西,念念不忘,心都被它满了,累;空船不空,放空即是满船月光。

此诗当时即盛传。

禅画为中国画所独有。优秀的禅画,空而不虚,寂而不灭,简而能远,淡而有味,古脱尘。自唐代王维开禅画先河之后,影响了一批像贯休这样的禅画大家。到了宋代,禅画达到了一定的境界;而明末清初的八大山人,更是通过简远笔墨将儒、释、的禅画推向艺术峰。

刘平原盯着画儿看,似有所悟,心中掠过一丝凉意。

欣赏了一会儿画,陈东西便把画卷了起来,递给了刘平原。刘平原对这幅画非常喜,陈东西的话,打消了他的顾虑,客气了几句,便收了。

《空船载月》的未来,是平静如秋,还是命运坎坷,暂时不得而知。

之后,两位老朋友又好一阵畅谈。

陈东西远非等闲之辈。他的油画名作《黄河颂》,画了一个八路军战士在长城上站岗,脚下是黄河。此作奠定了他在中国当代艺术史上的地位。然而真正使他名噪天下的是为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画像。一次,陈东西的环球巡回画展“人”到纽约的联合国总一楼中央大厅举办了展览。这是1945年联合国成立以来举办的最成功的一次画展。安南秘书长看过画作后格外兴奋,旋即请陈东西给他画一幅肖像,以便卸任之时如历届的秘书长一样,将肖像挂在联合国大厦里。经过现场速写与事后加工,一幅形神酷似的画像便完成了。安南十分满意,专门在曼哈顿官邸接见陈东西夫妇,称赞说:你有伟大的才能。你将你的天才奉献于社会,我。祝愿你获得更大的成功。

陈东西很有佛缘。一天,一位旅同胞带陈东西去为国际佛光会世界总会会长、台湾僧星云大师画肖像。大师看到陈东西名片上印制的《中妻》,很是吃惊。原来,大师在洛杉矶的阿罕布拉市主持妇女法座时,路经会场走廊,突然被甬上的油画《中妻》引,悟到这是宇宙间最善的期待。回到洛杉矶佛光寺,他就不断托人四寻找作者,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,得来全不费工夫,《中妻》的作者如今一下现在他前,大师兴不已。他邀请陈东西到善心人士捐赠给寺里的别墅静心创作,酬金优厚。

陈东西堪称国宝级画家。这个国宝级画家,是个很有故事的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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