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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等,采访等您忙完后再说。”
熊继南说:“这不好吧?”他觉得这样有些不好意思。
苛国庆说:“没关系没关系,我等。”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这样更利于采访。
熊继南也没多说,
去接待患者去了。
苛国庆坐在门外等。他也不是傻等,利用这个时间,他正好构思将要报
的作品,把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。
临近中午12
,熊继南老先生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位患者,请苛国庆
去。
熊继南说:“对不起了,让你久等了。”
苛国庆说:“没事没事,倒是给您老添麻烦了。”他看到熊老先生一脸的疲惫。毕竟是老人了,又有病,这样
度折腾,焉有不疲惫之理?!
熊继南说: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他也客气起来。
苛国庆坐定后,熊继南给苛国庆讲了自己多次服龙胆泻肝
降火,最后导致
毒症的经过。
他还告诉苛国庆,他
于中医世家,爷爷是中医,父亲也是中医,他们都
用龙胆泻肝
降火。爷爷死于肾病,父亲也死于肾病。那时候科学没有现在发达,不知
是关木通惹的祸。他前向上火得厉害,用一些中药泻火,泻不下来,便也用了龙胆泻肝
泻火。之后又几次上火,又服了一些龙胆泻肝
。火是一次次泻下去了,但后来
到
不适了,怀疑是肾亏了,服中药调理,总不见效。于是想到去清雅医院看专家门诊。他的病是贾寻常教授确诊的。
苛国庆说:“你们是中医世家,都不知
关木通有毒?”
熊继南说:“不知
,知
还服用,那不是自杀吗?”
苛国庆说:“连你们中医世家都不知
,那一般的患者就更不知
了。”
熊继南说:“是的。”
苛国庆说:“你现在需不需要透析?”
熊继南说:“我的病属
毒症早期,暂时还不要透析。我一直吃护肾的西药,并时常用中药调理
,病情没有继续往坏发展,还有缓解的迹象。”
苛国庆说:“你这样了,又早到了退休年龄,还在悬壶济世,很了不起呀!”他心生敬意。
熊继南说:“哪里哪里。是院里左留右留,抹不开面
而已!”
苛国庆觉得不应该过度消费老先生,把他往死里搞。要是自己,早逃之夭夭了。
苛国庆想到了介绍榜对熊继南的介绍,便问了
:“请问你的主攻方向是什么?”他想到的是,这个以后有可能用得着。
熊继南说:“郁症,治心病的。”
苛国庆说:“好时髦呀!”他有意赞了一句。
熊继南说:“时髦吗?”他城府很
。
苛国庆说:“你是老中医,到
来却被中药害了,你对中医中药怎么看?”
熊继南说:“这事儿要辩证地看,总
来说,中医中药积几千年之经验,是一座
大的宝库,这谁也否定不了,我们不能因噎废
。但由于科学技术的限制,确有少量的药有毒副作用,我们还没有充分认识,应该运用现代科学技术,对它们
行
确的
分析。”
上午采访完老中医熊继南,苛国庆又联系上了安康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李敬一,约好下午两
半在他的办公室
行采访,内容跟龙胆泻肝
有关。安康公司乃全国知名药企。以前,苛国庆采访过李敬一,双方都
熟悉的。因为事儿太
,李敬一不放心别人,答应亲自接受采访。
中午吃完饭后,苛国庆没有休息,他利用中午时间到报社附近几家药店走了走,发现药店均是卖的安康公司的龙胆泻肝
,且都
关木通。下午两
20分,苛国庆赶到了李敬一的办公室。他是个特别守时的人,这也是一
素质吧。李敬一也是一个特别守时的人,他也提前在办公室等候苛国庆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