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。

这样是换个老人，肯定被咬了。

俞盛松开了她，解释：“之前村里有条黑狗，它经常咬人，把爹咬了之后，我就打死了它。”

“后面这条狗就经常来家里吼了。”

“肯定是两，这狗记仇了。”柳芷边走边。

俞盛低笑了一声，“嗯，我被欺负了，你也会揍别人。”

柳芷没有多想，笑着：“那当然，谁要是欺负你，我就揍死他。”

俞盛连连笑了好几声，似乎心情很好，柳芷愣了一下，“我说真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俞盛停顿了一下，目光灼灼的又：“媳妇。”

不像是开玩笑。

他突然喊一声媳妇，柳芷不知什么反应了，脸颊莫名有些发，过了好一会才：“快走吧，天要亮了。”

离村最近的泉就在半山腰上，走一两刻钟就到了，这会天已经亮了一些，远的霞光清晰可见。

俞盛洗了木瓢后，舀了一瓢给柳芷，柳芷接过来喝了两，剩下的刚准备倒，俞盛就拿过去喝完了。

随后他拿着木瓢舀满了两桶，下一刻就用木盖盖住，防止渣去。

柳芷已经在边上找起野菜了，离泉有一段距离，她突然听见男女息的声音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往声源看了过去，不过被草丛挡住了，看不见什么。

这时，俞盛走过来了，自然也听见这声音了，他大概知是村里哪两人，之前撞见过一次。

“下去找。”

说着就拉着她往泉那边走了。

离远了一些，柳芷才问：“这是在偷腥？”

女说起这档事来丝毫没有不好意思，反而带着几分兴奋的八卦。

俞盛好笑又有些无奈，“嗯，村里，之前撞见过一次。”

“这也太早了吧，也不怕虫蛇，真勇。”柳芷其实就是这样，不然也不会跟士兵们凑一堆。
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又：“至少有个士兵跟媳妇去山里这事，结果被狗追起跑。”说完就笑了声。

俞盛笑了笑，“这些话你跟我说就行了，不要当着外人说。”

“我知。”柳芷了。

两人一边说话，一边下了山，刚到山脚就看见一中年男气冲冲的往山上跑。

柳芷看了一，咂了咂，“闹了，这是去抓了。”

见她一副想去凑闹的样，俞盛忍不住笑：“等会就能看闹了。”

果然，两人回家没多久，村里就跟打仗似的。

有哭声、有骂声、还有看闹的声音。

柳芷刚准备起，就见许跑到门看了，果然看闹是人的天。

许常年在村里多多少少听了一些，小声跟柳芷说：“是村里的胡二家的媳妇跟刘痞，胡二家的不行……”

柳芷一边听一边看，俞盛什么时候来她都不知，等反应过来，饼已经喂到嘴边了。

男低沉的声音，“边吃边看。”

柳芷反应过来，面有些讪讪，她接了过来咬了一大。

俞盛给许也递了一个，当然没有喂到嘴边。

随后他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女，“我比娘知得多，我给你说。”

许笑呵了两声，拿着饼去看了，把门留给小两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