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“曹蛮”分明穿着公司的制服，不得不让人怀疑，陈实突然想到一件事，死者是曹蛮这件事，最开始是陈功说过，曹蛮的弟弟也是陈功找来的。

陈实立即打电话到陈功所在的报社，结果接电话的是个轻浮的女声，大咧咧地说她们不是报社，是一家歌舞厅。

“你怎么会不知呢？”

“这人是曹蛮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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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所谓灯下黑，一直跟在他们边的陈功，大家都没有注意过。

贾秘书低下，“你们也没问呀！”

“我猜你还愿意跟着他，是为了钱吧？”陈实问。

贾秘书眯着辨认，：“他是个记者，不可能穿着公司的制服……对了，之前我说过曹蛮没有取得采访权，这是事实，董枭不可能有耐心见这小记者，所以我也很纳闷，他是怎么遇到曹蛮的？”

于是贾秘书说了一堆董枭过的脏事，说了整整一下午，听得林冬雪三观都被刷新了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陈实服了，说：“还有什么我们没问，你没说的事情，现在董枭已经倒台了，警察天天在你们公司查，不少人被逮捕，你趁现在赶罪立功吧！”

陈实费了许多功夫调查，才知陈功的报社早已倒闭，而且也没有陈功这个人，但是该报社员工曹蛮的照片，却和陈功长得一模一样。

“是，在卓原公司当，工资非常，年终的时候董枭给房、给车、给奖金，手很阔绰，最夸张的是一名喜某三线小明星，董枭知之后直接把那明星来，叫她陪这一宿。但有一，董枭从来不给份，公司所有的权都逮在他自己手上，他有百分之百的决定权。不怎么说，董枭还是很会笼络人心的，知如何用人，他挖其它公司的员工从未失手过，但他就像有双重人格一样，暴起来就像雷霆闪电，可以为一件小事就把手下活活打死，完事了我们还要替他善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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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陈功就是曹蛮，是他暗中布局，引导警方把董枭给倒的。

“你最后一次理尸的时候，尸穿着什么衣服？”

“这张照片的时间是去年12月，有印象吗？”

包商签合同的吗，董枭就过，完事了还把对方家人绑架，防止承包商去报警。他和黑有勾结，不，他自己就是黑，不折不扣的黑。”

“12月董枭就杀了一个人，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曹记者。”

陈实立即去找彭斯珏，将这张照片与曹蛮的尸照片比较，发现照片上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曹蛮。

贾秘书唉声叹气，“我是不知，你们记得上个月某一天，在街上见到的某人的衣服吗？理尸的时候我特张，完全不记得这些细节，不过好像是件黑衣服。”

“这些为什么之前不说？”

“脸砸成那样，我不认识。”

这些照片中的一张引起了陈实的注意，他问贾秘书：“这人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