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，嫣红更好奇了。

“既然王爷什么都清楚，那又何必多问？无论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的。”

“方大人，我有一事不明，你们方家明明有一个皇，为何要舍近求远去帮助他人？”

谋逆？

……

方海昌平静地回视宁佑北，“楚王殿下怎么就知我不是帮着三皇呢？”

……

嫣红见不像怎么吃惊的样，不禁有了好奇，“你不奇怪吗？”

“正是”。

方海昌明知自已会送命却仍然义无反顾，只能说对方手中的把柄是足以致方家全家人都送命的。

亦或谍者？

“你没见过将军多少次吧？你是怎么看她是女的？”

所以方海昌才会用自已的命保全方家其他人。

不好意思地笑笑：

“就是那位女扮男装将狼国军队打败的屈大将军？”

“实不相瞒，我早就知大人是女人，但之前没将她往屈将军上联想，可今天看到楚王时便猜到有可能是她。”

只是，你忍心让三皇背这个黑锅吗？”

……

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认。

虽然淮城，但毕竟不是一个闺中女，她还是听过屈楚的名声的。

见完方海昌，宁佑北又去见了其他几个主要涉案人员。

不仅是空白的刑拘捕文书，就连空白的吏官员任免文书宁佑北都带了几份。

所有的事情戛然而止。

宁佑北自顾自说：

越州城城主带人离开后，宁佑北和屈楚去见了方海昌。

方海昌不说话了。

可见皇上对他的信任。

楚去取刑的拘捕文书。

因为早就识破了屈楚的女份，因此在看到楚王的时候便有所猜想，如今听到后有果然如此之。

问嫣红：“姑娘，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？”

叛？

只是步审问过淮城城主几人后，他们知的内情并不多，只说是从听江淮总督的命令行事。

是什么样的把柄呢？

虽然在朝廷上经常和方丞相互掐，但是宁佑北对方海昌并不熟悉，他静静地打量着方海昌。

从虞都发前，宁佑北带了几份空白的刑拘捕文书，上面填上江淮总督的名字即可。 [page]

方海昌神镇定，似乎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。

屈楚待过嫣红，假若相问，便如实以告。因此她说：“那是屈楚屈大将军、也是楚王的王妃。”

“我知你们方家必定是有个天大的把柄握在对方手中，才会如此帮他，难你甘愿送掉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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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个宝顺钱庄的掌柜知得更少，他就是一个帮助洗钱的工而已。

“明人不说暗话，我已经有你贪污盐税银的证据，这笔银到底去了哪里只有你知。如果你要将这笔银栽赃到三皇上也由着你。

宁佑北也审问了那个平顺商行的事，还用了重刑，可是事一咬定他就是联合官员们一起倒卖粮、哄抬价、从中牟利。

宁佑北没有再问了。

另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