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里静悄悄的，只听得见踩雪里时发的咯吱声，她挽着他看天上的圆月和星斗，就这么慢悠悠地走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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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么大个人又不会丢，左右不过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，你急什么？”

八爷听着她的解释，沉默良久竟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：“是我错了吗？”

舒宜顺着他的话回：“是。”

他听完这话忽然笑了，舒宜从这笑声里听到了苦涩与释然杂其中。

“雪天路，慢行。”他眉目舒展了许多，叮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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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舒宜以前还分析过：众人拥八阿哥胤禩为太，却好像每个人都比他更加活跃，九阿哥、十四阿哥为他四奔走、谋划策，阿灵阿、纳兰揆叙、齐等重臣在朝堂之上几次三番忤逆皇上力荐他为太，他参与夺嫡也与娶了安岳亲王外孙女蕴绮这个好福晋脱不开关系。

八爷：“你说的很对。谢谢你今日来看蕴绮，和我。”

是夜，回到府门的时候，舒宜看到胤禵正满脸焦急地在门廊下等她。

胤禩好像就这样被众人推上了夺嫡的历史的舞台，他的主观能动竟然主要现在了社这个词上。

“你不是还提了四爷吗？”

她挽着胤禵的手臂往东院走，对后的丫鬟小厮说：“你们先下去吧，我有话与爷说。”

“你怎么比我还像个旁观者。”

舒宜想告诉他，站在历史的角度看，谁都没有错，皇上是为了自己的皇权，大臣们是为了稳固地位、择一贤主，兄弟们向着自己忠的哥哥说话，而他只是被推来的那个人。

“提？”舒宜长舒一气，四爷这人怎么什么都与八爷说，兄弟二人果真并不像书上讲的那般疏远，至少现在还不是。

“我？”舒宜不解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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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着问：“怎么不正常了？”

舒宜福行礼：“天晚了，舒宜先回去了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对我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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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再不回来，我真要忍不住去八哥府上提人了。”

“胤禵，我觉得你很不正常？”

，舒宜将双手合拢轻轻搓着，劝：“废太的事如今了结的差不多了，八爷尚可宽心。”

他走过来扶她下了车，舒宜觉这人上的寒气比自己还重，也不知在这等了多久。

舒宜犹疑半天方回：“我是有而言，算不得提，冤是废太和您受着，事是大阿哥犯下的，案是四爷查的，我也没什么。”

他笑笑：“这话是老十四让你带的吗？”

回看历史，八爷这一生也很苦，他母亲良妃卑微，甚至成为康熙爷诟病他不能储君的借。

她想了想回：“世间事应该都是这样，有人立云端，就有人坠泥潭，谁也不能保证已经永远都是那个站在云端睥睨众生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