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瞎扯，你看看他们的描述，是不是很像练武、甚至修仙的，修仙需要什么？灵气啊，所以那个时候应该是有灵气的，而且应该还郁。

但理不辨不明！继续！

而一个时代，武将的个人勇武还是能一定程度代表着当时人们的素质吧。所以我说灵气度是在逐步下降的。以前灵气郁到可以自主，从而让人不知不觉中完成的锻炼（筑基），但后来随着灵气度下降就渐渐不行了。

“我大概了解了下，你看哈。远古先秦就算了，太遥远。你就看秋战国，什么老骑函谷、紫气三千里；庄一边梦着蝴蝶一边还扶摇直上九万里；那个列更能、都凭虚御风了；至于鬼谷更是能前知五百年、后知五百年。。。”

“瞎扯什么呢？那是文人的想象；思想家的浪漫！”曹老师不满杨东望调侃她们文科生心目中的圣人。

别打岔，听我继续说。。。

因为相比于灵气，单靠吃实在太慢太低效了。所以那些武大家的比斗才会让人觉威力太差，纯靠一把力气和技巧，也才会挡不住一把枪，以致武走向末路”。杨东望越说越顺，他觉自己像是真的把握住了历史的变迁以及灵气的演变。

曹韵也是听得目瞪呆，这也行？只能，“你可真是好才，这都能圆过来。服了、服了。。。”

刚才的话，才发现这个说法有漏，就有不想继续说下去了。果然。。。。

“这我也想过。。”，杨东望行挽尊，不能一个双料博士却输给一个小硕士啊，“我只是说大趋势是一直在下降，但没说就是一条斜线啊，也有可能是条曲线，在历史上的某个时期，灵气是达到了最低，你看我前面一直讲的是灵气复苏，说明什么，说明我早就知那段时期是没有灵气的！”。杨东望的狡辩令妻曹韵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，但对于他的说辞倒是也有几分认可。

而到了清末汉初，灵气就彻底没了，所以那个时候的武术大家们就只能靠吃来练了，但就算是当时的大家比如杨婵或者叶问，他们可能连真气都没练来。

“清末汉初的时候，即使是于王朝之，但是当时的自然环境应该不会比我们现在更差吧，还是那个问题，为什么那个时候就没有灵气呢？”曹韵虽然不是理科生，但能硕士毕业，至少思维逻辑上还是没问题的，她抓住了问题的心。

后来的名人里，比如西楚霸王，他是举过鼎的吧，那力气可比现在举重世界冠军厉害吧（不知真假，杨东望随说的），说我们现在得训练更科学、营养方面应该也比古人吧，但事实好像正相反，越往后，就越少提个人勇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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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为什么呢？依据呢？你一个理科生，尽跟我们文科生一样瞎猜，总得有证据吧”。从专业手，以之矛攻之盾，曹老师使用的很畅。

虽然哈，有战争方式的改变这一影响。但武将个实力在下降应该也是有的。毕竟在封建时期，学的文武艺，货卖帝王家，没有谁会有本事还藏着掖着吧。

你看内家拳，对，就是内家拳，不就是明朝左右才现的么（杨东望其实也不是很清楚，只是把张三丰的太极，当了内家拳的始祖），说明那个时候开始，灵气就下降到需要主动去练习，去牵引才能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