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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每月要付与老板娘2800文钱，而我一个月才收你们160文，是否贵了，大家心中有数。”林粥轻叹，“唉，一个月160文钱，平摊下来每天6文钱不到，左不过是每天一块糕的钱而已。既然都不愿意，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
林粥角勾起，她终于明白现代的商家们为什么喜用这个推广公式了。

“等等，”老板娘手持着团扇，轻掩住红，故作诧异地说，“我的孩们，难你们忘了，一个月有多少个七天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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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斜睨着林粥，笑得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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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粥作势要背起工箱离开，这时候，姑娘们蜂拥而至，纷纷拉住她的胳膊，“我愿意学！你的学费，我就先预一个月了！”

“等会儿，”谢仙若忽然开，嗓音清如泉，“各位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付费学习了，想必第一次付费学习，就是在老板娘这里学的罢？”

“这，这……”姑娘们惊掉了下，“公竟知得如此清楚！”

姑娘们茫然地看着她，不明所以，“一个月有4个七天。”

铜板已经达到了三位数，那些姑娘脸顿时沉了下来。老板娘在那摇扇轻笑：“孩们，你们也不是富贵人家里来的，想想你们的兄弟妹，哪个不是还要指望你们养着哪！”

林粥已经get到谢仙若的思路，便接住这个话茬，扬眉：“姑娘们可看清了，你们一个月若赚了4两银，便要分2.8两银给老板娘成，而这2.8两折合成铜板，那就是2800文钱。”

老板娘笑盈盈的，作为香楼的老板，她很清楚这些姑娘的底细，大多都是穷苦人家，为了家中生计，或为了扶持家里兄弟读书，便一个个来卖艺赚钱。

林粥笑，暗中跟谢仙若比了个剪刀手。

“抱歉了林姑娘，你的妆术很好，但我不学了。抱歉。”年轻的姑娘一脸为难。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“老板娘七成，而你们三成，可对？”谢仙若笑。

“家人们，买眉笔的钱就能为自己的貌加值，这钱，难你们都舍不得拿来投资吗？”林粥痛心疾首地搬了现代商家经典的推广语。

这些姑娘脸从犹豫转变为欣喜。

“每七日两堂课，需缴40文，乍一看，是有些舍不得。但仔细一想，也确实是买胭脂粉的钱。算不得多贵。”

老板娘轻哼，似笑非笑，“这位公当真是料事如神。但这又如何？”

赢了。

林粥眉心一蹙，她几乎可以预见老板娘要说什么了。

林粥：气成河豚！

谢仙若娓娓来：“方才听老板娘的话，我想，各位的家境都不大如意。既然如此，又如何培养得起技艺，从而来卖艺呢？”

姑娘们面面相觑，忍不住问：“公怎么知？”

她赶在老板娘之前说：“是，一个月有4个七天，意味着一个月要上4次课，每次上课要40文钱，一个月要160文钱学习化妆。”

“是哦，真的很便宜了！”姑娘们接耳。

果然，姑娘们听到这席话，纷纷打消了买课学习的心思。

我学习吧。每七日上一个时辰的课，一个时辰分两节课，两次学费，一次学费为20文钱，对各位姑娘们来说，这钱也就是买一支眉笔的钱罢了。”

“160文钱哪，说多不多，说少，却也不少呢！你们想想，给你们的哥哥弟弟，买些读书写字用的纸和笔不好吗？”

谢仙若支着下，“起初自然是赚不到钱，如何支付得起老板娘那昂贵的学费？在下猜测，各位定然是以在香楼卖艺的收，与老板娘成。”

“想必，各位来卖艺之前，就已从老板娘这里学费学习技艺了。”

贫穷人家的女孩，没有学习声乐的资本。而如今她们个个都能登台表演，弹拉唱都不在话下，这些技艺，毫无疑问，都师承于老板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