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月钱的时候，有一个坏消息。

说这里，红豆闭上了双，双手合十，虔诚地祈祷着。

她只有那说好的二两月钱，商黎当初倒也不算是骗了她。因为她是后院的丫，是分不到客人给的赏银的，前院跑倒茶的才可以有。

红豆随即面凝重，开始郁地诉苦。

每天忙完都只想着赶休息，经常无暇理会红豆关于前院的闲谈，本无暇顾及前院到底有没有鬼这件事。

“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和你说清楚月钱的事，算我的错。你要是心有怨恨也正常，这里是五两银，你拿着吧，京城价，以后有机会去外面的时候也用得上。”

见到言并不情愿的神情，商黎就多多少少猜到了言现在的一些小心思。

没办法，言也只能试着换问法：

再次见到那个妩媚风情的女人，想必一个月前竟憔悴了几分。

言没有推辞，她觉得既然一开始说好了，那这就是她这个月应得的。只是接过手后，礼节地了谢。

“据说在后院你勤快的，那明天开始，你就来前院跑吧，一会儿我找人带你熟悉一下前院。”

言皱眉，神情复杂。

她见证过太多被病痛夺走的生命了。

言并不意外，只是因为红豆的情况，她现在对前院心存芥了。

“天哪，你这个家伙一都不忌讳的吗？知不知私下谈论鬼的时候，很容易被鬼找上门的！”

“或许这段时间，你听别人说，我这环采阁有不净的东西。那些三人成虎的邪说就尽早忘了吧，省的自己徒增烦扰。”

也是，她和死人打了十几年到，自然知什么应该避讳，什么无所谓。可别的女孩们就不一样了。

她不相信世界上有鬼，但她却也更加恐惧疾病。

“香英姑娘，以前我可和你无冤无仇，你可别缠上我啊。求求你了……”

她下个月需要去前院活了，商黎或许又拐来个新人，替言她现在的活计。当然，要是给这件事加个前提，这又是一个坏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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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想再问问关于这“鬼”的更多细节，但还没说，就又打消了这个念。毕竟问最后很有可能什么都问不来不说，还会把人家吓哭。

有一个不知算好还是算坏的消息。

拿人钱财与人消灾。

言心情复杂。

一个月后，终于是发生了一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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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，前院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据说那位姑娘的鬼魂缠上了这里，几位姑娘和不少的丫们开始染上了同一怪病。其实我以前，就是一个在后院打杂的，最近都被叫去前院帮忙了。”

言显示一惊，但又立想通了。

不得已，言只好和她唠唠家常，缓解一下她的心情。

和她住同寝房的红豆，也病了。应该是那她当初所说被恶鬼缠上所患的那病，当时她甚至没有回寝房，这件事还是别人来通知的。

言现在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。

不得不说，这个女人确实还是很会把握人心的。言这一个月堆积起来的不满，瞬间少了一大半。

正好这时，商黎又找人叫她过去。

正好见识见识，这青楼里的“鬼”。

此后几日，言整天忙于后院的各琐事杂活，起早贪黑，整天光活能累个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