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瑾然看着她的脸，从前什么时候都没今天这样害怕，埋藏在心间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，心底无止尽恐慌涌上心，为什么会这样，不应该是这样。

罗州挑眉，没有想到宁瑾然过来只是看戏，作为一个有血有的灵魂，没想到这么狠心。

乔诗懿从这件事情开始，就的很明白清楚，她剩下的一辈都不可能让宁瑾然喜她，何不让自己变大变，让变成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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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诗懿看向乔念念，想从她脸上看到难过情绪来。被喜的人这样说该有多难受。

宁瑾然面无表情看着她，一字不吭。

乔念念咬，他就是来看闹，来补刀的，如果他不来的话，她心中或许还没有这么难受，因为乔念念知妖灵石不能随便拿来，这关乎整个妖界的安危，罗州不是个好君主。

怒盯着宁瑾然，要不是见乔念念站在门边缘，罗州会一不小心把她推去，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乔念念救下来。

乔念念被恶魂往拉，双瞳渐渐失焦溃散，慢慢变的模糊不清，也不知是真是假，看见宁瑾然慌慌张张的影冲来，她还看见温鹤翎也跑了来。

他想要拉住她，就差一，就差一，就差一就能拉住她了。

烛命几人发现妖灵石不见了，就匆忙往这边赶来，来后看着他慌手足无措的背影。

罗州觉得不可思议：“是吗？那就别怪本君把她推这个门里，你可要想好了，到时候可别后悔。”

她传来被撕碎的疼痛，留下一颗血泪，霎时空中只剩漫天不真切的血雨。

乔诗懿乐坏了：“宁将军是因为念念的心脏，可以打开镇塔最层，所以才不救念念的吧，这样就可以换取救夫人的消息，我相信念念一定会成全宁将军的。”

乔念念鼻尖一酸，眶有些，继续笑着说：“原来一直想杀我的是你啊，今天终于能让你如愿以偿了，要救夫人你可以早些告诉我啊，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圈。不劳烦你，我会自己来，免的脏了你手。”

不受控制瞬移到门前，一次觉得这短短的一刻都漫长可怕。

有些时候只有女人才懂女人的心思。

乔念念笑了，原来还有这事：“宁瑾然我能认清自己的份，我从来就没有期待过什么，也没有亏欠过你什么，也没有指望过你来救我。”

或许期待过，或许指望过，只是都被破灭了。

她冲着宁瑾然笑，这五天受过的委屈终于要结束了。

想杀她那么久，对，没错，就是来看她死的，纵使不能亲手杀了她，就这样看着她死去也好。

只要她死了，心中不快的东西才会消失不见。

原来她已经到了如此肮脏的地步，她从容不迫后退一步，退到那石门中，后是无数只恶魂的手，这几天让她痛不生的心脏被恶魂挖了来。

恶魂张着大嘴哄抢。

宁瑾然神变了几分，声音愈发冰冷：“我说过不是来救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