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是一个犯过错的人，心中恐惧她会再一次责怪他，越来越讨厌他。

她被宁瑾然拉着手站了起来，乔念念眉心蹙，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要。

不。

“你先在这里等着，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
他期盼的同时又不敢期望太多东西，只想要她不生气。

乔念念转离去，睛有些模糊，她不想看见宁瑾然现在这样。

“相信我···好不好，真的不会再发生了····真的····真的不会了···不会了，肯定不会了，我保证再也不会了，不会了，真的不会了，不会了，对不起，真的不会了。”

哪怕以后会遍鳞伤，也庆幸三生有幸能遇见她。

她说：“你先在这里等着，我去叫人来接你。”

乔念念狠下心，抬起手，想再次把他的手推开。

乔念念听着他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说着，不知说了多少遍，说了多久，连这样一件事他现在都害怕极了的样，一边说着一边歉，就像是一个犯下滔天大罪的人。

宁瑾然慌说：“现在能不能别在拒绝我，我真的可以，真的可以，不会在发生刚才掉下来的事········，不会在发生了，绝对不会在发生。”

他用法力刺激随时能保持清醒，在这里好好等她回来，要是她遇到危险也能及时赶过去。

他拉着她的手了，生怕她会拒绝他，不争气的泪再次掉落下来，声音越来越颤抖。

回想起书中，在他成为妖帝后，所有人都唾弃他。怎么都不肯屈服的人，在书中狂妄自大，残暴自私自利的人，把杀戮带给全天下的人，会在这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。

宁瑾然见她不语，再次一遍一遍重复着：“我真的能好好的，保证不会在发生刚才那样的事了，我保证不会在发生了，一定不会在发生了，一定不会在发生了········。”

在书中的他是谁，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，连天帝说杀都杀的人，没有肋，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弱，是一个野兽，一凶狠的恶狼。

刚要起，她的手被宁瑾然拉住了，他另一只手抹去嘴角的血迹，逞说着：“我没事，我带你回去。”

空气如同死寂一般安静。

他不想再其它后悔的事情，他很定，那颗心只有一个人，只属于一个人，从来都没有变过，也永远不会变。

他想一直看着她，怕她万一，一个人走了再遇见什么危险，就算现在他受伤严重，也会拼死保护她，他怕了，他真的害怕惨了，也后悔惨了。

宁瑾然看向她的背影，安着，她只是觉得他伤真的很严重，所以还是担心他。

这一次一定会一直在，一定会。

乔念念看着宁瑾然现在这样鼻尖发酸，心中有些难受，低声吼：“宁瑾然别再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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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……好，别生气，我不倔了……不倔了……。”他慢慢低，手垂了下来。

曾经的他杀人从不手，现在的他居然为了天下人，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了乔诗懿。

她顿住了手，听着宁瑾然接近祈求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