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摸着角，上面还留存她的余温，一个轻轻的吻，足以让他开心很久。

宁瑾然凭空变一件披风给乔念念披上，这是他来时，特意在房中拿的，就怕今天下雨，天气会突然变很凉，怕把贵的人冻着了。

乔念念盯着宁瑾然的脸，他认真的样很好看，特别是那双睛，比第一次见的时候明亮不少，没有那时的戾气和浑浊。

他弯了弯角，只有她一人就足够了，没有人知他现在心中有多甜。他喜的姑娘说，会一直一直喜他。

宁瑾然神如常：“她是百里紫酥，我母亲的亲。”接着他垂下，“是不是觉得我很坏，连她都抓起来。”

宁瑾然抬眸，以前为了仇恨只想一个坏人，而现在他想一直一个好人。

“那也要吃，只要是念念的，都得吃完。”

宁瑾然从来没有和别人提及过这些，怕不说来，乔念念会觉得他在伤害无辜。

“然然，你知不知你笑起来的时候，有多好看。”比以前那个不笑的人，好看了许多多，乔念念接着说，“我喜看你笑的样。”

怕他撑着，乔念念说：“那我们现在去看看情情吧，顺走过去消消。”

宁瑾然说：“不会，就算撑我也要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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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上吃那么多不会撑吗？”乔念念担心问，早知就不那么多了，“要是撑坏了怎么办？”

在早晨的时候他不会这么吃，那时候刚来，她就知宁瑾然饮清淡，给他的吃都是适合他胃的。

乔念念调用手抚摸他的角，半眯睛，带着些戏谑。

他放下筷：“能吃的下去。”

“快走吧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
有些东西就是想一次吃完。

宁瑾然的笑意更了，他愿意一辈都为了她而笑：“以后每一天，只为你而笑。”

他解释：“在我小的时候，她曾经把我关起来，却念及，她是我娘的没有恨她，甚至希望她能喜我，可她却想杀了我。”

宁瑾然柔和笑了一下：“好。”

乔念念抱着他的腰，抬和他对视：“没关系的，以后有我喜你就好了，我们不需要她的喜，我会一直一直喜你。“

“会撑坏的。”

“我也会一直喜念念。”

乔念念看着他，真是个傻，本来长矛刺穿他的，现在还这么折腾，也怪她刚才不应该一次那么多。

乔念念扬起嘴角，踮起脚尖，在他嘴角了一，然后飞快跑开。

若是不知他以前发生的事，她或许真的会这样想：“怎么会，你一直都是一个好人啊。”

这是宁瑾然过去的一生当中，最幸福的时刻，什么都是甜的。

走厨房时，外面的雨已经停了，风却的很大，有冻。

她想起曾经伤害过宁瑾然的人：“在两百年前，我被龙知一抓来的那次，我听见妖牢中有一个女人嚎叫的声音。”

乔念念怕他受不了，给他接了碗：“吃不了那么多，就别多吃，大不了留着一会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