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仿佛没听到他们举枪的动静，慢声回答楚容的问题：“你认为你现在能杀了我吗？而且，我也并不认为我该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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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容冷看着他，良久才缓缓吐两个字：“晦气。”

顾念用受伤的神望着顾拙，心脏像是用针扎了一般，密密麻麻地疼。

就连顾念也不再沉寂于自己的情绪中了，看着两方人有些不知所措。

两边的下属都一副张兮兮的样，反观顾拙和楚容，一个着手，一个看着枪，两人脸上皆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。

楚容歪了一下，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狠戾：“是你杀了妈妈。”

后的晏风抿了抿，然后有些不自在地垂下了。

还真是着相同的血的人，心思都差不多。

她两手环，挑衅似的看着顾拙。

顾拙垂眸看着自己的手，放缓了语气问楚容：“你把我的地方搞成这样，是要来提醒我不要对你边的人下手吗？”

她还有事情没查来，暂时动不了顾拙，只能过一过嘴瘾。

他语气幽幽的，说着说着突然就抬起来看向楚容放轻的声音给人一森森的觉：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跟你妈妈的死有关联的人。”

楚容突然从兜里掏了一把手枪来，握着枪柄垂眸左右翻看着：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？那你是不是得先死？”

被捡回来的那段时间，顾拙其实对她很好，说话都轻声细语的，像是一束光照了她的生命中，驱散了那时候童年的霾。

本来以为两人相了这么多年，再怎么着也培养了一父女情分，但她没想到顾拙今天居然会说这话来。

虽然她早就知自己是楚容的替，但两人谁也没破这张窗纸，谁也没有说过这话，这次经由顾拙的说来，顾念才知自己原来是这么在乎这件事情。

楚容声音散漫，带着几分慵懒：“你可别记着我，我怕我大晚上睡不踏实。”

他嘴角僵了一瞬，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
这句话轻飘飘的，但其中威胁人的意思却拿得很足。

几乎是在楚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，两方的人同时举起了枪，黑漆漆的枪互相对着。

他声音平淡，抬起眸来看向楚容，似乎只是普通地询问。

就算楚容杀了她，他都不心疼的。

所以顾念是真心把顾拙当成亲生父亲看待的，十分尊重。

楚容歪看着他，裹着寒意的视线扫过他们那一圈人，没有说话。

她知顾拙无情，但不知他居然像是没有心一般。

顾拙：“……”

顾拙从兜里拿来一条帕，仔仔细细地着指：“陈家把我的话传达给你了吧。”

直到后来楚容回了京城，传和秦衍联姻的消息，顾拙为了让顾念清晰地认清自己和楚容的差距，就让她想方设法来到楚容的边。 [page]

顾拙那边的人全都盯着楚容的动作，似乎她只要有什么举动威胁到了顾拙，他们就会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