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是一款儿童品的微商，据说业绩很不错，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，她开了微信让程然看收支账，又开朋友圈，介绍起其他同事的情况。

吴歆大惊，“不是吧，你那时候真的喜孙绍？”

“不，不，我不是笑这个……”吴歆坐直，托腮盯着程然，似笑非笑，“唉，这样看来，孙绍不是傻，是冤枉，比他更傻的是许墨言。”

叫上三五好友，上几盘虾，上烧烤和啤酒，是现代人释放压力的优选方案，不过大都是在下午五半之后。

气氛陷僵局，程然觉得有些抱歉，就主动将话题转移到工作上。

“那是叶悠拉着我去的，我只认识篮球队的队长和四班的孙绍。”

“这是我爸妈的店。”

收拾完毕后，吴歆拒绝了程母留饭的邀请，领着程然先离开了店铺。

程然给她引见父母，请她店坐着稍等，吴歆却是包一放，袖一挽，主动帮起忙来，行动间，三言两语就获得了程家二老的好。

“告诉了，但叶悠说那是他活该。”

吴歆一脸嫌弃地吐槽着盘里的小龙虾，话锋一转突然问：“那天我走后，你跟许墨言都聊了啥？”

吴歆看到她明显也很惊讶，“咦？你是在这打零工吗？”

“不会吧，”吴歆挑眉，“孙绍当年被打的事叶悠也没告诉你吗？”

是的，没有什么是时间无法改变的。

十年后的她，也会这样看待现在的自己吧？

这大中午的，能挑的店十分有限。

“这些你都不知？”她哂然，“也是，许墨言跟咱们只同班了一年，平时都没说过几句话，我也是最近跟他们接多了才知的。”

每年从四月开始，大街小巷的餐馆里都少不了小龙虾。

叶悠曾经喜过孙绍这件事，有这么好笑吗？

吴歆表情暧昧，“二的时候，许墨言了校篮球队，你知吧？”

两人打车来到市中心的城，想找家味虾店吃午饭。

“没聊，我跟他又不熟。”

吴歆捂脸，“哈哈哈，孙绍活不活该我不清楚，不过，据说许墨言是……”见程然面越发严厉，她嬉笑的话微微一顿，就改了，“据说，他当时在篮球队，为了……某个女生，和孙绍大打手，退了校际联赛，二下学期就转学了。”

怎么跟许墨言扯上了关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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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摇，“不知，没关注过。”

她意味长地看着程然，却见程然中只有漠然和不耐。

“哇，你家还开了店啊！”吴歆中闪现亮光，切地看了正在收桌的程父，笑问，“这位就是伯父了吧？” [page]

时隔多年，回再看，当初的一切冲动、愤怒、伤心绝都不过是青期的动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“啊？噗哈哈哈！”

跟其他同学说过的家地址。

“哪件事？”

划着划着，程然忽然住她的手指，其中一条信息，接着就失魂落魄地定在了原地。

这显然切中了吴歆的兴趣，很快她又滔滔不绝起来。

程然皱眉，扔下手中的虾，了手洗耳倾听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咦？我记得当时你跟叶悠天天往篮球队跑啊。”

程然勾勾，应付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吴歆打量了她几，神秘兮兮地往桌前一凑，“你……真的不知那件事？”

程然缓缓咽下嘴里着的虾，看着吴歆在她面前笑得东倒西歪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。

程然心里不，语气就有些冲，“有那么好笑吗？孙绍虽然是个咋咋呼呼的小痞，但是当年咱们不是还小吗，而且，他的篮球打得确实不错啊！还了校际联赛……”

程然愕然，“怎么可能，喜孙绍的是叶悠。她拉着我去篮球队，就是为了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