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言看见傻般的神，把他的手机扔了去，“我找吴歆不是更好？”

“哼，这样才有挑战。”

他直接发视频，很快便会被掉，再打电话，就是无人接听。

程然确实是个谨慎的人，中的时候，除了她那咋咋呼呼的闺叶悠，她很少轻信别人，可同样都是不太熟的同学，为什么她连话都不回他一句呢？

肯定是因为他要求重加微信，招致了程然的反，可他那天说话很谨慎啊，实在想不明白哪个词犯了她的忌讳。

许墨言幽幽注视杨锦风，平淡地说：“程然加了这个群。”

一周过去了，除了重新加上微信那回，他每天发给她的消息，都石沉大海。

生意这事他不兴趣，也不是很懂，但是……

“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，有钱一起挣嘛，所以，许大帅哥，不如你也来支持我一下？我这个月还差十个人，才能拿到市代理的待遇啊！我要是有钱直接货三十万，就不用每个月为拉人发愁了，可惜我妈住院急等着用钱，我只能退而求其次。”

许墨言对着程然的信息对话框发了一会儿呆，最后决定给吴歆去个电话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“你下班到家快八，六个小时就是凌晨两，直播玩了快两年，活粉不足一千五，不动脑找问题，就只知拼时间。如果再因为上班睡觉耽误工作被开除，我就把你的东西都扔去，再把这半年的房租和费用加三倍发给你妈。”

话说得很气，但许墨言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。

愣怔中的杨锦风睛忽地一亮，接着幸灾乐祸起来，“瞧，失策了吧？昨天吴歆拉你的时候，你怎么说的来着？现在后悔了吧？你求哥啊，哥拉你群！”说着还一脸坏笑地拍了拍脯。

“你，你，算你狠！”杨锦风咬牙切齿，“活该程然不搭理你！”

他直截了当地问起程然的打算，吴歆笑着说：“程然啊，想创业呗，觉得我们这个项目不错，想加省代。但是你也知，她是个谨慎的人，所以就先以初代的份群，也顺便支持一下我的工作。”

’是程然。”

“什么？” [page]

虽然跟林娜往了两年，但他并没有主动追求女人的经验，每次林娜生他气，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，她就自己气消了。

所以，他现在很疼，实在不知该如何讨好一个躲着他的女人。

“喂，你怎么能尔反尔呢？你不要脸的吗？作为一位人民教师，你要有原则才行啊！”杨锦风扑上前用力抓住许墨言准备开微信的手，面容扭曲地说，“只要每天让我增加两小时的游戏时间——不，一小时也行——只要你同意，我现在就拉你！”

“我帮你制造跟程然约会的机会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电话那的吴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，话锋突然一转嘿嘿笑说：“许大帅哥，你要是加呢，我还单独给你一个好，你肯定很兴趣。”

许墨言有些气闷。

“什么？”许墨言迟疑。

吴歆之前跟他介绍过，喵呜的加盟方式分两，一是一次货几十万，拿到对应等级的总代资格，享受固定的折扣返和奖金，一是总代下面的小代理，每个月据销售金额和拉人数，来获得与总代同样的折扣返现，以及比总代低一个的返奖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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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问问经验丰富的轲廉，然而他还没问，反被对方语重心长地教训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