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也一样。”

系统：“你不是问是不是农场系统的吗？我回答是的啊……”

系统：“打开记录自己看。”

下一刻，系统：“你复制的系统已存在！”

系统：“是的！”

杜灵盯着这个记录信息愣住了，这是个什么意思？农场系统已存在的意思，空间还在，只是暂时关闭了，打不开？

再另想办法补偿杜灵了。

他放下心来，在系统面板上了‘是’。

他之前只注意到了后半句，现在看到前半句，忽然恍然大悟。

虽然是这么说，他又一次打开了技能使用记录：使用复制技能一次，农场系统已存在未获得。

系统学着杜灵说话，也降低了音调，悄声说：“我不知啊，应该，可能是吧……”

杜灵忽然大喜，果然是这样嘛，随后，他又有些疑惑，系统怎么知他心中所想？系统能看透人心？

过了片刻，杜灵终于找到了陈齐，他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，说：“陈老板，生意不错呀。” [page]

杜灵没有否认，陈齐也哈哈一笑。

所以，他跟系统说的本就不是一个事，各说各的。

杜灵一怔，接着面喜，问：“是农场空间吗？”

杜灵傻了，他想起来刚刚自己翻找记录，没有等系统回答。

随后，杜灵打开了系统背包，里面空空如也，不禁一怔，喊：“系统，招贼了，我的复制技能被偷了。”

杜灵左右张望，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人，每个摊主卖的都是蔬菜，也没有奇特的东西。

系统：“复制技能被你用掉了。”

……

系统：“……我在这，哪有贼敢来？”

杜灵左右看了看，小声询问：“是不是农场空间？”

得，又白问，这系统一如既往的不靠谱。

不得不说，杜灵的想法比较清奇，他质问：“可我的复制技能，不对，系统，你是贼……”

陈齐见到杜灵也是喜，捧：“没有你的好啊，听说港城酒店每天都收购你卖的菜。”

赵心怡望着杜灵的背影，心中更加笃定是昨日得罪了后者，不禁叹了气。

杜灵气愤的问：“既然农场还存在，为什么还消耗我的复制技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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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，系统面板：“发现系统，是否选择复制？”

杜灵想不通就问：“系统，你能看穿我的心思？你怎么知我在想……”

他忽然想起了系统的不靠谱，不等系统回答，便打开了记录查询。

记录显示：使用复制技能一次，农场系统已存在未获得。

杜灵心中喜滋滋，既然农场还在，那么他可以将复制技能留着，去复制陆远的灵气系统，想想都觉得开心。

杜灵知农场还在，顿时安心，脸上也了笑容，不一会儿，赵心怡再次现，他又朗的打了个招呼，便回家了。

杜灵怒：“我已经看过了。”

杜灵直接否认：“不可能，用掉了我怎么没有新的系统？”

系统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