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心与否，一测便知。” [page]

“愿闻其详。”凤卿晚优雅的坐下，给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
“参见小将军！”

凤卿晚还从未见到过这场面，顿时有些打结。

凤卿晚的声音扬得更：“你见过血雨腥风的疆场，还是有革裹尸的亲眷？亦或是亲自为大宋国政谋划策？”

“参见小将军！”

“我家世代从商，到了我这一代却受人蒙蔽，失了算计。得我不得不卖了女儿还债。”顾掌柜地攥了双拳。

“我愧对女儿，但我不后悔！”

凤卿晚说完便也不回的走了清雅阁。

顾掌柜哑然。

“姑娘。”顾掌柜连一个笑脸都撑不起来，自顾自的说：“你们这些个贵人，自然不会懂我们的苦楚。”

凤卿晚兜兜转转，再次迈了清雅阁。顾掌柜一脸颓废的坐在柜台后面，圈青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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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掌柜，你可知皇帝一天要看的奏折，比你这满房的胭脂摞起来都要。”凤卿晚波澜不惊：“皇帝万民之粮，自然也忠万民之事。”

“不学无术？”凤卿晚面一寒：“大宋元帅邓宗岐正直壮年，却毅然撇下妻儿老小，埋骨边疆！难他前世尽了伤天害理之事，活该为大宋万民而死？”

“周幽王居位而好，失信于天下以至国亡；刘禅世而平庸，乐不思蜀成了永世笑柄；胡亥昏庸暴，致使秦二世而亡！”

“古人云，王侯将相，宁有乎！”顾掌柜捶着案几嚎啕大哭：“你们生来就是被人伺候的贵人，你们有！是真的有啊……”

西夏故地平定叛，之后驻守于此防备回鹘。”

“什么姑娘？！刚刚你没听到吗？这是凤家军的小将军！”

第二日，凤卿晚在院中简单练了一剑法，便又梳洗打扮门逍遥自在去了。

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叫好声，凤卿晚愕然抬。只见清雅阁的门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百姓。

见顾掌柜似乎被说服了，凤卿晚继续：“没有人生来便居位，在其位必谋其事。”

“当年灭西夏一战时，护国公主年九岁，镇国长公主年八岁！一介女，哪个不是带冲在阵前？而你可曾为宋军捐献过半分银钱？”

“皇兄心中有数便好。”凤卿晚，懒得再想这些糟心事。

“那又如何？他生来就是皇帝！那些世家大族之人天生富贵，哪个不是锦衣玉，不学无术？”

“你自然不后悔。”凤卿晚抬眸，目光清凉如：“你虽心疼女儿，但心中更在乎的是祖上基业。如今你目的达成，不愧于心，自然不会后悔。”

百姓们呼啦啦的跪了一片，向凤卿晚叩首。

“而大宋如今敌环伺，朝廷还能保百姓平安，正是君主圣明、百官文韬武略的缘故！”

“可是你们怎知，若不买掉女儿，若不继娶富贵之妻，我连吃饭都成困难！又如何保得住祖上基业，我又如何对得起租上的列祖列宗？！”

“好！”

“这位姑娘说的对！没有边关辛劳的将士们，就没有咱们的安生日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