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晚毫无戒备的：“你是不知我家那两个混世王，可比她难哄多了！”

“谁当官之初不是雄心壮志，但像包大人一样初心不改的，可谓是绝无仅有。并非他们忘了本，而是至清则无鱼。说到底，他们不过是没有维持本心的本事罢了。”

凤卿晚用竹筷拨着碗里的涮兔，突然没了胃。白玉堂三番几次的试探自己，是不是已经……

“你们声声说着替天行，却不屑于仕。难了文臣武将，手中有人可用不是更方便伸张正义吗？”

“可是城中之人未必全生病，那些还健康的人生活在祖祖辈辈居住的土地上，又有何过错呢？——可最后，不还是要封？”

“看不来，你还会哄孩？”白玉堂突然开。

凤卿晚一愣，暗自己不小心，竟然着了他的！

接下来，是诡异的寂静。

“嗯。”小姑娘着泪，开始低扒饭吃。

凤卿晚嘴，放下了筷：“世间哪来那么多清官或是贪官，不过是随波逐、明哲保罢了。他在同僚情意与正义中放弃了正义，却比多数官员更得民心。谁又能判定他的是非对错呢？”

凤卿晚拍拍小女孩的肩膀：“先吃饭吧，其余的一会儿再谈。”

正想着，白玉堂开：“你觉得那个沈大人是清官吗？”

凤卿晚傲的瞪了他一，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：“要哄的一定是孩吗？我哄仓鼠行不行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妇人怒：“大人能赏你吃的就不错了，还敢多嘴！”

白玉堂：“我倒是觉得，事事都是有善恶对错的。对就是对，错就是错了，就算他有再大的功劳也掩盖不了过错！”

白玉堂傲然：“五爷我不屑于仕，就是看不惯那些官场上的龌龊手段！”

“大概你们这些江湖义士都是这么想的。”凤卿晚眉微蹙：“所以你们只能行走江湖，却不得仕途。”

白玉堂追问：“你有妹妹？”

那妇人满腔的谢之语被堵在中，不知如何开。

“白玉堂，”凤卿晚给他斟了一盏茶：“往小了说，你不官便能杀尽贪官污吏吗？往大了说，便是得失的问题了。”

“……行。”

“小姑娘，你饿的太久了，贸然吃荤会肚痛的。”凤卿晚耐心的哄：“今天不吃兔兔，咱们明天再吃好不好啊？”

[page]

“你也是武生员，后来怎么不考了？”

“哇——”小女孩放声大哭。

“凭什么你们吃兔兔，叫我吃青菜？”小女孩扒着桌沿，中的泪夺眶而：“我也要吃兔兔！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”白玉堂的声音冷冷的：“平百姓杀人是死罪，他沈知府只是办过几件好事，草菅人命就无罪了？”

凤卿晚看着他，：“若是你为官，所辖之城发生疫病，你会封城的决定吗？”

“自然。”白玉堂回：“免得殃及其他城池的百姓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