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！”凤卿瑀轻轻的拍着镇西王的后背，眶通红：“孙儿知错了，您老别因为不孝气坏了！”

“就连小五都去御敌了，你这个大哥却安安生生的待在京城，你若是不加倍刻苦，如何还有颜面见你的弟弟妹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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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，这是为什么？”镇西王将茶盏不轻不重的撂在桌案上，目光如炬。

“祖父，已经亥时三刻了，您该休息了。”凤卿瑀恭恭敬敬的立在油灯旁，没有镇西王的吩咐，他并不敢私自掐落灯芯。

上。

“阿瑀，”镇西王颤巍巍的放下兵书，浑浊的眸看向远方：“你是长兄，本应带着弟弟妹妹在前线厮杀。”

凤卿瑀忍不住替自己辩解：“祖父，孙儿早就想好了法，但是齐统领就是不听，没有他发话，孙儿也没有办法啊！”

“你在凤家军待的时间短，但你也应当看得来。”镇西王饮了茶嗓，继续引导凤卿瑀。

凤卿瑀低着思考了一会儿，豁然开朗：“多谢祖父！我懂了！我明日就去拜见齐统领！”

皇妹已经很累了，还是不让她白白担心了吧。

“晚晚！”

“我知，御林军是打不过他，但是不该几次都没有发觉。”镇西王苦婆心的教导他：“只要你排兵布阵有，就算打不过，能拖上片刻也能事了。”

镇西王府在京城的宅并不富丽堂皇，也没有细修葺，但是由内而外透着一浩然正气，令人心生敬畏。

镇西王府。

老镇西王的书房还着灯，凤卿瑀在一旁侍奉着镇西王读兵书。

“是，孙儿谨遵教诲。”凤卿瑀恭谨的垂着手，聆听教诲。

镇西王看到门那小的影，猛的站直了，双直直的盯着门，就连将椅碰倒了也未曾发觉。

“还有那个白衣刺客，能三番几次的皇，分明就是你不作为！”镇西王说了这么一大番话，克制不住的一阵咳嗽。

直到孩们传来消息说晚晚还活着，老镇西王才有心思吃药养病，可是骨已经大不如前了。

“外祖父！”一阵银铃般的嗓音从门传来，凤卿晚推开书房的门，一阵夜风到室内，不禁令镇西王打了一个寒颤。

“去吧。”赵祯，看着凤卿晚的背影，终究是言又止。

镇西王对自己的孙儿很满意，兴致的把笔到凤卿瑀的手中，一副要跟他促膝长谈的架势：“那么你有什么想法，先说来祖父听一听！”

之后更是传了凤卿晚的死讯，老镇西王不知哭了多少个日夜，险些跟着她去了。

“我擅长稳扎稳打，而褚元帅酷兵行险招、险中求胜。每每我们都会争论不休，但凤家军依旧能征善战，是大宋的一把利刃。”

“兵在于，不在于多。偌大的皇城，不能在每个角落都安排兵士，但只要你肯动脑想，总有将其变得固若金汤的办法。”

自从三年前凤卿晚离开凤家军，这还是祖孙两人第一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