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良久，凤卿晚：“张大人虽贪恋权势，但家教确实可圈可。”

“可是后来万岁娶了别的女人当皇后，一气之下离家走，被……被……”林月支支吾吾的，但是凤卿晚已经猜到了大概。

“而我这个年岁、样貌都最是相近的庶女，在他的安排下，悄无声息的代替了嫡女的位置。”

“无妨，早都过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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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卿晚大意外：“所以说那个女孩不是你父亲的女儿，而是外孙女？”

林月轻蔑的苦笑一声：“嫡长和他了易，他替嫡长养大孩，而嫡长则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。”

凤卿晚轻叹了一气：“你的要是还活着，即使不能成为皇后，也会是皇兄边最最贴心的人。”

的往事：“嫡长小时候，确实与万岁青梅竹。”

林月漠然置之：“他只是怕我们丢了家族颜面而已。早知他连家族都守不住，还在乎什么颜面呢？”

凤卿晚又：“大嫂，现在你也不用替张家守着了，你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兄，然后拿回属于自己的份，光明正大的活着呢？”

林月情绪激动的反驳：“嫡长她傲骨铮铮，誓死不为人妾室，即使是皇家也不行！”

“对不起，刚刚是我误会你了，还揭了你的伤疤。”凤卿晚诚挚的歉。

“只有我，林月。”

“不了。”林月低低的笑着，不知是悲极，还是释然：“嫡长清了一辈，临了却受尽屈辱。我想万岁也不希望，他心呵护在手心里的白月光被那样无情的践踏吧。”

“呵，”林月冷笑一声：“万岁还在对他的梦中情人念念不忘，张家说我是嫡女，我就是！谁敢这个霉？！”

凤卿晚奇怪的问：“那她平日里的好妹呢？你总不能装的天衣无吧？”

凤卿晚：“好，我会替你守着这个秘密，中要是有什么风言风语，我也会第一时间压下来。”

“是的。我那个所谓的父亲那般唯利是图，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失了贞洁、未婚产女的嫡长女呢？”

“我真的害怕，怕我也会像嫡长那样，无辜的怀上别人的孩。所以才想了毁容的那一招。”

“比起那些争风吃醋、用尽了龌龊伎俩的妃嫔来说，不知清雅了多少。”

林月甚至都厌恶的不愿喊他一声“父亲”。

“嫡长她被一群地痞氓给欺辱了！”林月闭了闭，终究痛心的开了：“不光如此，她还被迫生下了一个女孩，就是太后娘娘收留的那个女孩。”

“许是多年未见了吧，他竟然丝毫没有怀疑我，只当是我气他恼他，在使小。不光不厌弃我，还愈发的。”

“从今以后，没什么张家嫡女，更没什么张贵妃。”林月撩起厚重的帘，看向车外飞快掠过的雪景。

“你那个哥哥啊，可真是情。”林月落寞的：“我那时已经与阿瑀相恋，却被迫。我的心中怨气冲天，连寻死的念都有了，当然没给万岁好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