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梓萱笑着坐到想老夫人边，“萱萱这么久才回来，祖母想萱萱了吗？”

“想了，想了。”想老夫人煞有介事的。

项夫人站起，叫老夫人边的丫们去准备一番，看着比小女儿还像小孩的项老夫人，微微的叹了一气。

项梓轩上完香，跪在蒲团上，重重的磕了三个响。

“祖父，轩儿回来了。”

父俩在祠堂呆了一会儿就来了，路上，回忆起往事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
“梓轩，待会见着祖母，你顺着她些。”见项梓轩诧异的看着他，项浔叹了一气，“当初你祖父居相位，不愿与王家同合污，前朝先帝被害，你祖父也……”

项梓轩眸一沉，也猜到几分。

“可恨那王贼，虽然没有对我下手，却……”项浔一时更咽，了一气才继续说，“送了你祖父的颅……”

项浔真有些说不下去了，又悄悄了泪，“你祖母，受了刺激，昏迷了两天，醒来的时候，就是小孩心了。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，好在大家都孝敬着，好好照料着，却是无碍的。”

“是，儿明白了。”

到了长青苑，守门的小雪比见到项夫人时又多了几分欣喜，“见过老爷，见过大公。”

项梓轩刚一门，项老夫人就从炕上站起来了，见老夫人似要摔倒，项梓轩连忙迎上去，先众人一步稳住老夫人。

“轩儿，轩儿，你去哪里了，你怎么才回来看祖母。”委委屈屈的样，叫人害怕下一刻老夫人就会赖在地上打。

“是，孙儿错了，孙儿被先生留下来了。”

隐约记得，他是在先生被母亲接走了，说起来，他们还是最先逃京的，不过也因此被王家死追，导致骨分离。

“你呀你，你是不是没好好先生留的课业。”老夫人拉着项梓轩回到炕上，项梓萱默默的让位置。

“是，孙儿知错了，下次不敢了。”项梓轩以为老夫人会愿意听这样的话，谁知老夫人凑到他耳边悄悄说，“不想就不吧，累得慌，你母亲老是要我吃这吃那，我也不想吃，吃累了！”

项梓轩猜到那些吃的要么是老夫人不想吃的饭，要么是调理的药，老夫人不吃就对了，面上笑着，也轻轻对老夫人说，“好，祖母不想吃，就不吃了。”

项老夫人悄悄看了一项夫人，后者低着假装没看见，项老夫人才放心笑了笑。

“祖母，哥哥都困了。”

听到项梓萱说话，项老夫人仔细看了看项梓轩，见他确实面疲惫，底好似还有乌青。

“去去去，快去睡觉。”老夫人没好气的开始赶人。

“孙儿不累，孙儿再陪陪祖母。”项梓轩笑着说，以为老夫人会动一番，谁知老夫人急得拍了一下他的背，“你不睡我还要睡觉呢！快去！”

项梓轩想岔了，看了看项浔，见父亲，便起，“那祖母早些安置，孙儿明日再来看望祖母。”

老夫人这时又笑了起来，“去吧去吧。”

看着慈眉善目的祖母，这时候又觉得祖母是正常的。

项梓萱带着祖母先内室了，项梓轩跟着项浔和项夫人往玉衡院去。

“今日也累了，梓轩早些休息，这是我边的芍药，这是你父亲边的长随孙贵，他们带着几个小丫小先在玉衡院里事，等日后再好好挑着人伺候。”